挣脱皆是无果。

时染呼急促，膛止不住地起伏，她死死地盯着他，突然想到什么，气息不稳地问：“你见了谁？！”

额角突突地，每神经似乎都绷到极致像是随时都会断，没有等他回答，她已把心中猜测喊来：“婳婳的前男友，对吗？！”

字字质问。

岑衍亦察觉到了她情绪的不对劲。

“染染……”他喑哑地叫她。

时染情绪终是彻底失控。

“别叫我！”

里某些东西在蠢蠢动，嘲笑着她也折磨着她，最后她将一切发到了男人上：“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说绝不会让人知婳婳的下落，不会说去的！”

她怒，双眸越来越红，她费尽了全力想要挣开他的桎梏。

“岑衍你混！”她骂，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谁要你的歉！谁要你说对不起！你又对不起我什么！”

像是有块石突然压在了心上，又像是那久违的黑暗重新袭来要将她包围，时染又疼又闷，但更多的仍是害怕排斥。

她一也不要回想。

她不要听他说，更不要他的什么歉。

歉……

前不知何时浮起了雾变得朦胧一片，直到这时时染才后知后觉隐约发现男人的眶是红的，里面藏着歉疚和自责。

歉疚……

一瞬间，时染忽然有浑冰冷的错觉，而后又在下一秒被推熊熊烈焰中。

冷织，饱受折磨。

她想明白了。

“歉，然后呢？”怒极之下，失控之下，她竟是神奇般地平静了下来，只是平静得可怖，甚至是诡异，“接下来是想怎么弥补我？”

“你知了是不是？他告诉你了，对不对？”撑着，时染死死地盯着他，“所以你是在可怜我？还是觉得能借此嘲笑我我和你在一起？”

尽看着平静，但实则她早就没了思考能力。

她的情绪更是早已失控。

余光瞥见他抓着她的手，她猛地用力甩开。

“你放开我！”嗓音发颤，甚至于她整个人都在抖，“别碰我！”

可男人纹丝不动。

就像……就像当日她被囚禁在那么黑的地方，她想推开那扇门，可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推不开丝毫。

一次次，绝望加剧。

她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