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衍沉闷。

“是。”他承认，嗓音又哑了不少。

时染定定地看了他几秒，而后沉默地翻过了背对他。

岑衍抱住她：“染染……”

时染意图拍开他的手，但无果。

半晌，她重新开腔，嗓音极闷甚至有些发颤：“其实……其实我早就猜到了，我是误会过你和苏浅，可我也不甘心过，尤其在回国后你纠缠我不放，偶尔我会想会不会是误会，可又不敢想，或者说不允许自己那么想。”

“我相信你对苏浅无意，联想到当时岑家的情况，我唯一能想到的是了什么事，或者有仇家，可能你是想保护我吧，但我没想到……”

没想到会那么严重，到了钱要他命的地步……

这话，她竟是说不来。

睫颤了颤，似有泪像是要没息地掉下来，她忍住，终于问了掩埋在内心的不甘：“这四年……你想过我么？”

其实在那晚他早就说过，但她还是想问，执着地想要他的真心。

后却是沉默了片刻。

心被揪着，她忍不住想转。

“想。”极沙哑极绷的一字，仿佛从骨溢，钻了她耳中，同时刻在她心上。

岑衍抱住她微微颤抖的，轻吻着她的侧脸，说：“想，起先是不敢想，怕忍不住找你回来，怕会带给你危险。后来，思念骨，生了病。”

思念成疾，骨髓。

唯有她能让他如此。

刹那间，酸意忽而猛烈侵袭将时染彻底淹没。

原来，在她恨他的那些日里，他步步为营前路危险，压力大，而她伤心难过的时候，他亦饱受折磨得不到解脱。

不是没，而是太。

那晚他便说，日日夜夜，她是求而不得。

所以，苦的人不是只有她。

时染难受地了鼻，忍住烈的酸意不让自己哭。

“哦。”她闷闷地只说了这一句，依然没看他。

岑衍能清楚知她的情绪，但即便如此，依然不能抹掉他对她造成的伤害。

“对不起。”他抱着她说。

时染听着，酸意更了，她突然很想很想推开他。

但他抱着她不让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