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片人？”

姜文明看着周围那些在微微摇晃的纸人，皱起了眉。

五个影此时已经合并，了一个像是黑一般的门，而门那边是一个像是图书馆的角落，一个着镜的金发女正侧坐在一张凳上，一边翻着书，一边轻轻喝着一杯茶。

“魂帝的第五使徒，苏灵。”

女仔细地盯着姜文明的脸，似乎在想着什么事，良久，终于长叹了一气。

“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奇怪，我竟然没能从你上读恐惧和不安，你不怕死吗？”

漫天的纸张飞舞着，然后快速地折叠成了一个个拳大的纸人，将姜文明和他的骷髅们团团围了起来。

“在书界里面，他们说的话，用的替和卡牌我的书界全都能记录下来，然后完全地复刻，只要我想，这些纸人瞬间就能灭杀你，你信吗？”

这几十万个纸片人要是同时发起攻击，他这骷髅完全就不够看！

姜文明突然笑，然而他这一笑，却是让那个金发女微微抬起了，终于把视线从手上的书挪开，看向了他。

“可以，作为报答，我可以让你再活十分钟，先自我介绍一下。”

笑着笑着，华忠五人脸上的肤突然开始一块块掀开，就像是书页被打开一般，塔拉拉拉地飞了一张张写满了各文字的纸张。

“这是你的地盘，你想想问就问，不过，想不想答那就是我的事了。”

金发女了，然后缓站了起来：

似乎也想通了这一，五人再次同步，长虚了一气：

“生活？”

姜文明看着周围的纸人，睛眯了眯。

“我信！毕竟我还在你的书里面，你想什么都可以。”

“怕是自然怕的，不过怕着怕着也就麻木了，至少我现在还能呼，能过一天就算一天呗，不然把时间都浪费在害怕和恐惧上，一天怨天尤人的，我还用不用生活了？”

“人类的天赋果然可怕，可惜你今天还是要死在这里！桀桀桀桀！笔记军团！”

二次调换的时间吧？”

“怕死？”

姜文明嘴角了。

“不可能！你只是个人类，人类怎么能到这地步？！”

“也就在那时，这里面只剩下了我还是本人，其他人都被你换成了假，对吗？”

但倒霉了二十多年，他要是没练这一手，都不知要死多少次了！

姜文明把旁边的骷髅脑袋当成了沙发扶手，挲了一下。

再看属，竟然个个都有攻防！

“你就竟然能在0.1秒内看清周围那么多的细微变化？”刁飞扬的声音提了起来。 [page]

再说了，人跟人能一样吗？

他是人类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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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这可不是什么纸片人，而是所有过我书界之人的笔记资料！”

姜文明突然一坐在了两个半蹲下来的骷髅大上，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对方。

其中一些纸人不是人形，有的则散发着银的光辉，有的还拿着各形形的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