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怀疑你的智力！牧可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又说：“你是教官，我是学员，我们的份是对立的，不合适。”

想了想，牧可决定拿个十分有说服力的理由，她说：“那个，我有……”

从小没被谁吼过，牧可的火气立时窜到脑门，她负气般将被扔到地上，竖着眉喊回去：“内务先了不起吗？”狠狠踩了被两脚，她说：“有本事你用豆腐块击毙敌人，算你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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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同学都愣了，甚至连贺泓勋都没跟得上她跃的思维，好半天没说话。

直视他的晴，牧可反驳：“你也知我是学员不是兵！凭什么以队的标准来要求我？你喜内务洁癖化是你的事，我偏喜内务凌化！”

问得这么犀利，要她怎么回答呢。挠了挠了蓬蓬的发，她有些无厘地说：“贺营长，你看清楚，我是牧可。”

所以，对于她的内务，他绝望了。否则不会在分别那天很是慨地对牧可说：“我军大的内务算是彻底毁在你手上了。”

“你敢说你不知我在说什么？”

贺泓勋的脸沉得不像话，他指着她的被冷声：“八年抗战都结束了，你就整成这样！见过内务不合格的，没见过这么差劲的！”

后来他明白过来，自己的被已经被折了印，相比她们的确实好叠得多。在军训结束前一天的内务评比时看着被叠得一塌糊涂的被他又明白了，她本没打开那床被盖过，而是始终由它摆在那里，供他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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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几分钟，就在贺泓勋同志要对两人此次不算十分友好的会晤总结发言的时候，牧可皱着眉颇为苦恼地说：“的后果有严重，我承不承受得住啊。”

“什么是我以为你不知的。”

了气，贺泓勋勒令自己冷静，面对这个故意和他作对的小女，他不能失态。

闻言，牧可慢慢挪到床边，拉过被提起来，使劲在他面前抖了两下，然后又缓缓地铺平，像慢动作回放一样开始叠起来，等到整理好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五分钟。

贺泓勋蹙了下眉：“不要怀疑我的视力。”

“军人同志。”牧可毫不示弱，她振振有词地说：“社会在步，时代在发展，请你改变一下你陈旧的观念，不要把豆腐块作为内务评比的标准。在战场上，没有谁会扛着被打仗。”

觉到气氛越来越奇怪，就连之前有所缓解的症状似乎都忽然严重了，牧可被压抑得不行。她一骨碌爬起来，打开他的手，质问：“你摸够了没有啊？”

贺泓勋平静地打断她：“这个不能成为拒绝的理由。”

收回手望着脸颊绯红的她，墨的底闪过灼灼的光，贺泓勋问她：“你讨厌我吗？”

思绪飘得老远的牧可回神时才发现贺泓勋还没走，她觉到那双大手在抚摸，那么轻柔的动作，像是安受伤的孩，与他平时的冷漠严肃完全不符。

“我军历来重视内务理，是锻炼军人服从纪律和整齐划一的神。别以为这是微不足的小事。在战场上，任何一个微乎其微的小细节都能决定战士们的生命属不属于自己！”

“我知。”

回想起那段“年少轻狂”的日，牧可真是不明白贺泓勋所谓的“讨人喜”究竟是褒义还是贬义。而且下午她才“”倒在别的男人怀里，她怎么就敢肯定她没有男朋友？虽说她的样像未成年少女，可行情也不至差到消化不掉吧？而且以她习惯和他对抗的表现而言，他又凭什么以为自己不讨厌他？她甚至怀疑他是故意整她，目的在于报复她在他脖上私自“农作”。要不就是训练训疯了，把为“敌军”的她当友军了。

“我都还没说呢。”

“训练基地的学员等同于队的兵。这是铁的纪律，不容任何人改变。”威严受到挑衅，贺泓勋的沉稳终是被消磨怠尽，他冷冷说：“把被捡起来，练！”

“战场上，我们讲求战术；队里，我们遵照内务条令。为学员，你必须我的要求去，服从理。”

被刻板的他激怒了，牧可在同学们惊愕的目光中到被上踩了无数脚，与贺泓勋对视五秒后，她突然喊：“我要求和你换被！”

“知你以为我不知的。”

贺泓勋弯了下角：“你是辅导员，和一般学员有本质区别。”随后又纠正到：“不是对立关系，可以勉算是同志关系。”

贺泓勋检查内务时，她的被叠也没叠地散在床上，他黑着脸命令：“给你五分钟时间整理。”

“你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