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和别的女人牵扯不清了？她是雅言的同学，现在的同事。我们是了一段时间，后来发现不合适就分了。四年前军训你认识我的时候我就是单，直到现在。我表达清楚了吗？用不用翻译成英语？”

“我达不到她的要求，她选择了更有前途的上校。”分手时他连少校还不是。

牧可不安份地挣扎：“不要随便给人起外号，我是和你讲理。”

小人儿一个，底气怎么那么足？贺泓勋觉得耳朵嗡嗡响，看着她因生气而泛着微红的脸，他如发令般短促而有力地命令：“不许大喊大叫！给你十秒钟时间调整自己，现在开始倒计时，十，九，八……”

“我哪欺负你了？”听她声音的不对，贺泓勋有内疚，把声音放得很低很柔，他说：“我是喜你，没有想过欺负你。都过去好几年了，双方也都没什么联系，我觉得没必要才没和你说，真不是刻意隐瞒，你相信我。”

“那你们为什么分手？她嘛说对不起？”

“被我发现了你才这么说……”牧可委屈兮兮地嘟囔，末了还不忘指责他：“骗！”

说的是大实话，但显然时机不对。牧可愈发气愤了，情绪有失控，无遮拦地朝他喊：“你还有理了？说得像我捡了天大的便宜。告诉你，你贺大营长再优秀，如果和别的女人牵扯不清就别来招惹我，我不稀罕。”

牧可了鼻，推搡着退了他的怀抱：“还说顺着我，嘛吼那么大声？骗，再也不相信你了……”

优秀如他，怎么会没有历史？可终究有气难平。牧可提要求：“那你发誓。”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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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可一听他的这个充满火药味的毒誓，终于破功了，她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边笑边捶他的膛。

听着她孩气的反驳，看着她她哽着小脖瞪晴的表情，贺泓勋憋不住乐了，他偏过了暴的太，转过脸时伸手把她捞怀里，半是责备半是无奈地说：“不是我说你，你真的可以改名叫牧有理了。”

贺泓勋笑：“有你这么讲理的吗？就差拿机枪突突我了。”

居然给她下命令！牧可吼：“有没有儿时间观念？需要调整十秒钟那么久？”

明明是她吼得更大声。贺泓勋搓了搓脸，敛了笑：“我没骗你，我是打心里喜你。你认识我的时候就注定了只能拥有我的现在和将来。而我正是因为经历过她，才明白有些地方确实错了，现在才更珍惜你，懂吗？”说着他以带着茧的手掌挲她的脸，动作温柔，神定。

贺泓勋是个很“铁血”的人，职业军人的“快、准、狠”不自觉地就挪用到生活中了。此时他就把前的小女友当成了手底下的兵来要求。侦察兵必备，无论于怎样的境地，都必须保持冷静和镇定，绝对要控制自己的情绪。

贺泓勋也弯笑了，顺势将她搂怀里。牧可没有再抗拒，她脸贴在宽厚的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环上他劲瘦却很结实的腰，轻责：“让你发个誓，嘛说什么死不死的。”微微收拢手臂，她低低地说：“我只是不想你骗我，不是要你……”死字被咽了回去，那个字相信不止是牧可，任何人都惧怕。

“知了，再也不说了。”

贺泓勋自嘲地笑了下，轻描淡写地说：“不同不相为谋。”

牧可挣脱未果，渐渐老实了，之后哽咽着说：“你欺负我……”

还敢对她大声！牧可毫不示弱地吼回去：“不清楚！”

轻拍着她的背，贺泓勋皱眉：“怎么又给我扣帽？”

“人各有志。我有我的考虑，她有她的追求，没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

贺泓勋拒绝得脆：“发什么誓！我说不那些麻的话。”见牧可撅着小嘴不理人，想想今天确实有不对的地方，最起码不该惹得她生气，这才好了没几天呢。他能屈能伸地选择了妥胁：“好了好了，我给你发誓，发毒誓行不行？我贺泓勋要是以后对你不好，我不得好死，这回满意了吗？”

牧可默了下没说话。

牧可不满意：“不要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