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的脸上闪过神秘的笑，夜亦说：“单看战损比是我们赢了，但是纵观全局，丢了指挥的我们，输了。”

持续了一昼夜的对抗，总裁定平局。然而，为老军人的他们已经发现了在战斗过程中自暴的缺，这其实比结果更重要。

相比之前几个战损比达一比十五的队而言，五三二团是绝对的赢家。不过，从未受过如何重挫的陆湛明却笑不来，他淡淡说：“获益非浅，受教了。”

夜亦脸上的笑容褪去了，他严肃地走到贺泓勋面前，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亲手为中校同志理了下原本就很平整的作训服衣领，简洁有力地说了四个字：“彼此彼此！”

说实在的，在场的人谁都没能品夜亦的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包括贺泓勋。

夜亦来无影去无踪地乘直升机离开后，贺泓勋被陆湛明命令去医疗车，趴下接受检查前他喊袁帅把他的手机取来，开机后收到十几条贺雅言的短信，来不及先看信息，他下快捷健，屏幕上立即显示两个字：小鬼！演习结束了，贺泓勋想打电话给牧可报平安。

一分钟后，贺泓勋在军医阻止的喊声中下医疗车，顾不得向政委说明情况，人已经不要命地奔向野战车场。速度之快，本让人无法与先前被疼痛折磨得满是汗的男人联系起来。

越野车以惊人的速度急驰而去，留下被提着衣领扯下车吃尘土的易理明在原地发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老大让他和政委请假，至于原因，因为贺泓勋语速太快，吼得太大声，他没听清。

腰伤被完全忽略，满脑袋装的都是牧可疼痛难忍的情景，贺泓勋将油门踩到底，车所过之，扬起尘土无数。然而，老天似是有意和他作对一样，越野车居然在距离a城十七公里的偏僻路段熄了火。

在启动几次无果后，贺泓勋暴怒地使劲砸了两下方向盘。或许是心太急，下车检查竟然找不熄火的原因。于是，他决定用双代替车。

之前的电话是赫义城接的，低看了腕上的表，路程算算贺泓勋该到了，就在他俯为牧可盖被的时候，外面传来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接着，病房的门被人大力推开了。

赫义城看向把作训服拿在手上，衬衫被汗浸的贺泓勋，皱了皱眉：“你现在的样，是我见过的最没有军仪的军人。”

顾不得和赫义城解释车坏了，他是跑步过来才造成现在这副“熊样”。贺泓勋三步并两步地来到病床前，目光连在牧可苍白无血的小脸上，不禁有些泪。

弯下，指腹在牧可脸上轻轻挲，贺泓勋无限缱绻地叫她的名字：“牧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