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淮南躺在那儿说：“瘸啦。”

陶淮南看看这俩，在心里笑了下，没说话保持沉默。

迟骋跑过来，不敢碰他，居临下俯视陶淮南的脸，一张脸沉得吓人：“怎么的？到底怎么了？”

陶淮南抬起脸来对着他的方向，觉他真的要气死了于是伸手去拍拍他的胳膊：“摔了，在楼梯上打了个儿，秃噜了四个台阶，没瘸没瘸。”

迟骋不说话，沉默着盯他的脸，下颌线条绷得的。

陶淮南又拍拍他胳膊：“真的没瘸。”

迟骋起伏的幅度都大了，陶晓东看了半天终于有了正事，打了个圆场：“别闹别扭，苦哥消消气。”

陶淮南朝他哥的方向说：“谁闹别扭了，好着呢我跟我苦哥。”

陶晓东笑了声，站起来洗澡去了。十六七岁，到底是小，都是小孩儿脾气。

这俩小的尽一起长大也会闹矛盾，陶晓东基本不掺和他俩的事儿。这些年还好，更小的时候迟骋在学校经常打架，不是不是他的错陶晓东都没说过他。

他能惯孩的，自己家孩自己惯，在这方面陶晓东有些心，不怎么严厉。

但这不代表他是个平和的人，他也从来没什么心，对别人家孩他一直冷漠的。

这天陶晓东又拒绝了一个听起来并不算什么的提议，被当时店里纹的顾客匿名发了去，陶晓东在网上又收到了一嘲讽。

一个大学生是陶晓东的粉，喜他两年了，关注了工作室的微博和公众号，只要有陶晓东的图他就很激动地转发。学术的一个学生，称呼陶晓东都是“我东神”。

他跟戈咨询过好几次了，戈也给过他好几次报价，有一次学生的“正在输”状态保持了很久，之后终于问了一句：“店里会活动吗？打折之类的？”

戈说不会。

对方说了声“好的”，之后很久没再来问过了。陶晓东五位数一小时的价格对还在上学的学生来讲是个奢侈品。

前一天他又来问了一次，同样是戈给了个大概估计的价格之后就没动静了。

黄义达听说之后“嗨”了一声，说：“人孩那么喜你就给纹一个得了，怪不落忍的。”

戈看看陶晓东，没敢吱声。他们东哥平时连零都不给抹，六位数的图几千都不给抹，所以外面才都说陶晓东这人不大气，从到脚一副抠抠索索的小气样。那学生要的图尽不大，可让他们东哥白给纹一个想想就不可能同意。

陶晓东也真的没同意，反问：“我凭什么给纹？”

黄义达又“嗨”，说他：“你跟个孩计较什么。”

陶晓东还是摇：“我的图就值那么多，一分都少不了。”

在这方面陶晓东从来不让，他说不行那就是真的不行。

黄义达于是笑着跟戈说：“那算了，你东哥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