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再确认个结果，她怎么回事你直接说就行，汤医生。”

汤索言也不跟他再说客话，说：“初步判断疑似脉络黑素瘤，设备不够，我只给她看了底和ct。底造影和病理这边都看不了，得去更大的医院，如果你认识的话得让她尽早检查尽早治疗，不能等。”

因为自己有个失明的弟弟，这些年陶晓东跟科打的不少，他大概知这是个什么样的病。陶晓东皱了下眉：“这个我没记错的话……都是恶对吧？”

汤索言“嗯”了声：“属恶瘤类。”

陶晓东沉默了会儿，之后问：“那她现在发展到什么阶段了，能判断吗汤医生？”

汤索言摇：“太的分期确定不了，得看病理结果。但ct和她现在的视功能来看，不算太晚可也不早了，压，伴青光表现。还是得尽快检查，看情况尽早确定治疗方案。”

陶晓东还是皱着眉，桑布一家的游牧生活让接下来的治疗很不方便，这次他去的时候桑布还说他很喜这样，他从小到大的生活就是这样的。可是梅朵的睛必须得治，拖下去只会继续恶化。

“这边能治吗？”陶晓东问。

“能，拉萨有我们院定包科的医院，瘤科薛主任这两年都在这边。”汤索言跟他说，“现在西藏也有好几家三甲了，医疗平也不输外面的省级医院。”

陶晓东，一时间也没什么好说的。命运捉人，人各有命。

他俩聊了会儿，汤索言问他和那位患者是什么关系。陶晓东也不知他们算什么关系，就是见过一面，勉勉才能说得上认识。

陶晓东记忆里那个小姑娘神太清澈了，是被这里的雪山和草场洗涤来的透亮。

他给汤索言讲了下当年的事，说了下他们认识的缘由。末了他说：“有心想帮帮他们，其实也帮不上什么。”

陶晓东沉默了会儿，而后自嘲地笑了下，摇了摇说：“算了。”

汤索言看着他，半晌：“别算了啊。”

陶晓东半挑起眉，看过去。

汤索言说：“之后结果来让医院找我远程对接，如果有必要保视力保球手术的话，我也可以个差。”

陶晓东有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