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机场回去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两人在飞机上都没睡，这会儿却累了，说了几句话之后竟然都睡了。一前一后，都睡得安静。黄义达把音乐关了，又调了调温度。

汤索言后来摇笑着说：“你说话太逗了。”

陶晓东问他住址，汤索言说了个地方之后陶晓东说：“不绕，顺路。”

“你自己呢？我手疼的时候也自己。”陶晓东话说一半，又笑了下，“跟你说这个好像班门斧，你就是医生，什么不知啊。”

，陶晓东“嗬”了一声，说：“你手够凉的。”

其实汤索言父母都是中医教授，他不缺药。但还是说：“行。”

汤索言没立刻回答，陶晓东说：“这几回我看你手都不对劲，你要是手疼的话我那儿有药。”

“我那儿有药，敷的。”陶晓东看着他说，“我们这行的，有时候活时间长了也手疼，回我让田毅给你送过去。”

陶晓东中途是被电话叫醒的，手机在兜里一直振动，他摸来看了一，清了清嗓接了起来，叫了声“猫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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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电话过来的是老猫，问陶晓东最近在不在店里。

在停车场找到黄义达的车，他下来帮这两人放行李。陶晓东介绍：“这是汤医生。”

汤索言“嗯”了声：“我学习太好了，我就算说话老师也舍不得罚我。”

“你……”陶晓东看了旁边睡觉的小陈医生，低声，“你手是不是不舒服？”

空倒完推着车走了，陶晓东看了汤索言的手，汤索言的杯贴着右手腕。

汤索言笑着和他握了下手：“汤索言。”

汤索言于是没再拒绝。

陶晓东：“那我送你回。”

陶晓东说：“这些年岁数在这呢，不能总说个没完，小的时候我更能说，我上学那会儿把老师烦死，我天天跟后门那儿罚站。你们这肯定不会，你们都是好学生。”

汤索言抿了，说：“嗯，我手凉。”

“久仰久仰，”黄义达伸手，“黄义达。”

从机场来，大黄开车来接。

陶晓东边走边问汤索言：“汤医生，你怎么回？”

“对。”陶晓东。

这话说的，俩人又是一阵笑。旁边小陈医生还在睡，俩人声音都不大，陶晓东说话的时候会朝汤索言那边歪一。

汤索言说：“我叫个车。” [page]

汤索言笑着说：“我是科的，也不是骨科。”

汤索言闻言侧过看他，两人对上视线，陶晓东声音又压低了些，在飞机的杂音下几乎只有他们俩人之间能听到了：“手疼？”

黄义达笑着问：“小南的那位汤医生？”

陶晓东说：“我兄弟。”

汤索言摇说不用：“绕。”

前后左右都是医院的人，陶晓东说话就差用气音说了，其实他也不知为什么要把声音压得这么低。汤索言看着他跟说什么秘密似的，笑了下也压低声音说：“老病了。”

陶晓东给他示范了下自己平时怎么手腕，汤索言跟他学着了手腕。其实也就是打发个时间，反正也都是闲聊，俩人时不时说上两句，想到什么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