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教授同时接过汤索言手里的纸袋，中医教授对中药味自然：“什么啊？”

门一开，玄关的灯竟然是开着的。汤索言动作顿了一下，推开门走了来。

陶晓东：“好嘞，你忙着汤医生。”

多的情也经不起折腾，唐宁这几年把汤索言的心都磨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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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有堵车，汤索言到家的时候快八了。

“要不然你就回家住，反正你就一个人在哪都一样。”白教授说，“就是上班远。”

汤索言“嗯”了声：“有问题，各自冷静一段时间吧。”

“跟你们聊聊，我也不瞒着你们，你们也不用惦记我。”汤索言给他们倒了茶，晚上了，给他们泡的茶很淡，茶的淡淡香气散来，有清透的味。

这也算唐宁惯会用的小手段了，不把话说透，给自己留着后路。汤索言被他了这么多年，心里什么不清楚，无非就是容忍他的那脾气，不当回事，随他去。

“今天忙。”

但那晚他们毕竟没收尾，他们俩现在到底算是什么情况也说不清。

汤索言平静：“搬走了。”

一旦真这么开诚布公地聊起来，当父母的反倒不知该怎么说才合适。唐宁他们没多喜，可比起让汤索言自己生活，有这么个人还是好些。可既然现在已经这样了，自己儿自己了解，他不是会冲动什么决定的人，所以就更没有继续劝和的理。

他爸妈离开之后汤索言继续坐在沙发上，房间里是死沉沉的静。

“说这什么，”白教授皱了下眉，“没怪你。”

汤索言“嗯”了声：“那行，你回来再联系我？”

陶晓东说：“我没在，我门来着。没事儿你忙你的，等你不忙了咱们再找时间。”

“用了。”汤索言去换衣服，关门的同时沉默着叹了气。

“什么问……”外面白教授突然清了清咙，汤爸爸卡了一下之后说，“什么问题就不问了，你们年轻人的事儿，不打听。”

“为什么搬走？”老回看了客厅，压低了声音问，“闹别扭了？”

汤索言笑了笑：“我知，我幸运的。”

可这次确实不一样，汤索言那晚说的话也都是当真的。

汤索言说：“朋友给拿的药。”

吃饭的时候谁都没提这事，爸妈很有默契地不提唐宁，说话时有小心翼翼的。

“现在确实是我一个人，但也别担心我，我三十好几了，能照顾好自己。我知你们一直因为我不能正常结婚成家心的，这事怪我。”

一个人住的房和两人住的到底不一样，唐宁的东西大分他都已经收拾走了，洗手间也只有一个人的洗漱用，有些事情瞒不住。

“今天去你姑那儿了，顺路就上来给你收拾收拾。”白教授走过来接了他的外，“饭都给你好了，我给你。下班这么晚啊？”

汤爸爸挠了挠，又咳了声：“反正你想好了就行。”

今天他爸妈过来是个意外，要不然汤索言没打算现在就跟他妈说这事。他和唐宁在那晚谈过之后就没再联系过，到现在也长时间了。

饭后汤索言洗碗的时候他爸才坐不住，被他妈派过来小声问：“小唐呢？”

陶晓东这次回得倒是快了：“不忙，没事儿。你用着要是用你跟我说，我再让田毅给你送过去。”

汤索言笑着摇：“太远了妈，折腾。”

你手疼了记得用，我用着好，你试试。”

“嗯，”汤索言抿了茶，“顺其自然吧。”

汤索言说：“好，那你忙。”

“回来了？”白教授的声音传过来，汤索言看过去，看见自己爸妈的时候又一阵意外。

汤索言换了鞋走来，跟他们说：“爸，妈，怎么过来了？”

她打开看了：“我之前给你拿的你都用了吗？”

乍一看见灯亮他其实没想到会是他父母。

汤索言被他俩逗笑了，碗都洗完之后了手，搭着他爸的肩往外带，让他坐在沙发上，自己也坐了下来。

“我跟唐宁这几年一直分分合合的，你们也都知。他觉得跟我在一起很累，那我也不好再留，谈了之后觉得分开对彼此更好，所以都尊重对方。没什么谁对谁错，我跟唐宁也这么多年了，他虽然跟你们接不多，你们可能不太了解他，但他人不坏。接得少也有我的原因，我太忙了，不怎么带他回家。现在他搬走了，你们也都看见了。”

汤索言笑着回他：“好。之前说一块吃饭还一直没倒时间来，我回来之后太忙了。你最近有空吗？约上师弟一起？”

汤索言难得这么坦白，从前他跟唐宁闹别扭他回家都不太说，什么时候问他都是说没矛盾没问题。这次汤索言没瞒，反正也瞒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