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很有魅力的人，现在唐宁跟他聊了几句，觉得谁跟他熟悉起来亲近起来，也都应该。说话时候睛很真诚，真诚的人总是让人讨厌不起来。

哪有这么聊天的，没这么聊的。

“我说对了？”陶晓东眨了眨。

“其实汤医生也跟我聊过你。”陶晓东接着说，“那时候还没那么熟，聊起来的时候说了很多你们年轻时候的事，我听着都觉得好。”

“你对他有意思？”唐宁看着他问。

“有。”陶晓东坦坦，“那么优秀的人，谁有意思都不奇怪，对吧？”

否认得很直接很明白：“没有的事。”

唐宁沉默着，过会儿突然笑了。

一顿饭吃得不算久，前前后后都算上也没两个小时。两人各自开了车，从餐厅来各自回家。

陶晓东立刻说：“没有。”

唐宁放下茶壶，抬起看过来，轻声问了句：“晓东，你跟言哥是好了吗？”

“所以既然唐医生都问了，那我也问一句。”陶晓东问得脆，“唐医生怎么想的？我也听听您的意思。”

“这我真没听他说，我俩见得也不多。”陶晓东说。 [page]

也是一次活动，山路上开车，车上俩人。汤索言累了，坐在副驾上休息。对面来了辆重卡，司机疲劳驾驶，突然朝这边冲了过来。汤索言反应过来伸手推了下方向盘，车行扭了个方向，最终撞在了车的右前侧。

从别人嘴里听故事，听得却不太从容了。陶晓东越听眉越皱得。

陶晓东惊讶过后皱起了眉：“伤得重？”

唐宁说汤索言差一就失去了右手，那是医生的手。为此唐宁犯了很长时间的心事，觉得后怕。汤索言开解他说，他的手是治睛的，唐宁的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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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宁喝着茶听陶晓东说话，脸上始终是淡淡的笑意，不明显可也没冷着脸。

“所以他雨天手疼，累极了也手疼。”唐宁一只手微挡着外，另只手给陶晓东倒了杯茶。

唐宁有那么一瞬间有接不上来。

“您是舍不得汤医生了吧？”陶晓东扯起角笑了笑，没有丁讽刺的意思，就是朋友之间打趣着开个小玩笑，“要是我我也放不下，我舍不得这十多年。”

“重。”唐宁看了看自己的手，“他用他的手换了我。”

唐宁知陶晓东是个痛快人，可也没想到他能这么痛快，这话都不用聊他自己就都说完了。上回酒桌上陶晓东摔了一桌碎片，他冷脸护着汤索言的时候唐宁一直在看他。

也是不禁念叨，车开到一半，雨倒下起来了。

他倒茶的手指修长，茶壶对比下，肤也很白，这是一双开刀手术的手。陶晓东觉得这人从上到下哪哪儿都耐看，看着享受。

唐宁微微挑起眉：“我还以为你们已经在一块了。”

也不怪汤索言曾经那么喜过。

唐宁说他可能会手疼，手受过伤，腕骨断过。

“哪儿的话。”陶晓东虽然否认了可也没瞒着自己的心思，“现在就是我有意思，汤医生有没有我不知，要说好上那还差得远。”

唐宁还是笑，笑过之后却没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问：“最近雨大，言哥手疼了吧？”

下得还不小，雨刷非常频繁地反复刷着，雨有挡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