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过来的？”

唐宁说开了车，汤索言于是：“那行，我就不送你了。”

饭没吃成，唐宁也不恼，说：“好，改天有空一起吃饭。”

汤索言没回应，：“慢开车。”

陶晓东说不找也是真不找，连着一周丁动静都没，真沉得住气。

天天手机不离，汤索言时不时会给他发条消息，一般都是休息时间，陶晓东都回得很快，但也不提去医院送饭的事了，也不提见面。

“看咱东哥手机都快长上了。”有人调笑一句。

迪也低声说：“等信儿呢。”

陶晓东手机又响了一声，他开看。

汤索言：今天也忙？

陶晓东单脚踩着凳，坐椅上回：今天不忙。

汤索言：我今天也不忙。

陶晓东看见就笑了，打字：那要不吃个饭？

汤索言问：你接我吗？

陶晓东说：接。

在这事儿上陶晓东实在太不积极了，人唐宁都跟汤索言见两回了，他这边还在这儿稳呢。汤索言坐上他车的时候说了句：“陶总太沉得住气了。”

陶晓东答得坦诚：“嗯，扛着沉，沉得心凉。”

这话说得让汤索言笑了来，陶晓东叹了气，沉默了会儿开说：“真凉，觉我凉了。”

陶晓东笑不来，说：“唐医生不舍得了，上次我看来了，不然他也不会找我。”

今天他可太直接了，汤索言有意外，听见他又说：“我连声都没敢，不敢提醒你这儿还有个人。”

陶晓东几句话下来，把自己压得很低，汤索言看着他，让他几句话给说得不知怎么回。

“你跟唐宁见一面，回来冷着这么多天，”汤索言失笑着摇，“人我都见不着，转你说你心凉？”

汤索言都有不知怎么说：“你这心从哪儿凉起？”

陶晓东趁着停车的空档侧过来看了一，汤索言跟他对视，陶晓东了嘴，也没说个什么来，末了也就只叫了声“言哥”。

这一声一声“言哥”叫得，叫了这么长时间，叫得实在，也着实亲近。汤索言答应了声，之后两人在车上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