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完一下就要拿开，汤索言的手动了下，把他的手攥住了。

因为这一个小动作，陶晓东心尖一。

“你也就这息，”汤索言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动，只是扣着陶晓东的那只手了，“劲使足了你也就敢碰个手。”

陶晓东怀疑他是不是还没睡醒，这什么狂言浪语。

“是不是？”汤索言还攥着陶晓东的手，没有放开的意思。

他用这样的嗓音说这话，这太烧人耳朵。陶晓东都蒙了，反应不过来。

汤索言手心很，反而陶晓东从外面来手稍微凉一些。汤索言说完话又没动静了，跟又睡着了一样。

陶晓东坐在地毯上，手在人手里攥着，也动不了。反正动不了那就看汤索言吧，睛被遮住了，鼻梁就显得更了，嘴不算特别薄，下和下颌线条利落净。

这张脸其实长得偏，一般这长相的人都严厉。

汤索言工作上严不严厉陶晓东没见过，他里的汤索言跟严厉并不沾边，反而很温和。

“外面冷不冷？”汤索言又开了，问他。

陶晓东说：“不冷。”

“这倒听见了？”汤索言说话慢慢的，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慵懒。

陶晓东笑着说：“刚才也听见了。”

“听见了不回话，”陶晓东看见汤索言的嘴角勾起个弧度，问，“不敢回？”

都被人这么问了，陶晓东再不说什么好像显得他怂。

“刚才没反应过来。”陶晓东手上了，攥了攥汤索言的那只手，“你可别激我，我什么都敢。”

“比如？”汤索言还是那副语调，尾音轻轻吊着。

陶晓东要说的话在脑里过了一圈就都咽回去了，最后只认输地叫了声“言哥”。

汤索言在他手背上刮了刮：“问你呢？刚才怎么不回话？”

他闭着，陶晓东睁着，可这会儿陶晓东反而觉得自己像那个被盯着看的，臊得慌。脑一个停顿，说了句实话：“我怕你认错人了。”

这句话一陶晓东就有后悔，这话放之前他死活不会说，现在俩人关系近了，说话也没那么多注意。

房间内沉默了片刻，陶晓东想再说什么，汤索言握着他的那只手松了。

陶晓东暗自皱了下眉，话说得不对劲了。

“我能认成谁？”汤索言放下胳膊，睁开看着他。

陶晓东笑了下，说：“我说错话了。”

“你觉得我能把你认错了？”汤索言坐了起来，“睡迷糊了没醒过来的时候，能把你当成别人？”

“真说错了，”陶晓东赶说，“我起太早了，脑不清楚。”

汤索言没再说话，下地穿了拖鞋，沉默着往外走。

陶晓东也站了起来，跟着往外走。走到门，伸手攥住汤索言胳膊，叫“言哥”。

汤索言回，跟他说：“我上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