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把洗完了，最近每天早上他俩都得个发，汤索言帮他洗完再，他是真的喜摆陶晓东的发。今天陶晓东把这事自己完了，作为补偿，门之前从仔兜里掏个，让汤索言帮他绑个揪。

这可真难为医生的手了，多细的仪都能作，就绑发这事从来没过。俩人折腾了能有半个小时。

汤索言把他绑得像个古代剑客似的，陶晓东笑得不行，说：“梢都快吊上去了，这么下来一天我晚上就废了。”

汤索言也笑，陶晓东豁来形象不要了，让他绑。汤索言边笑边问：“就扎一下不行吗？你这个揪……怎么能揪起来啊？”

陶晓东笑得都有岔气，后来说：“你要实在不会揪那扎一下也行，就是这么扎着太活泼了，撅个小辫儿似的。”

俩三十好几的成熟男人因为他这句话又笑了半天。

后来好容易绑得还行了，也揪起来了，汤索言自己还满意，说好看。陶晓东也说好。

俩人一直到地库了都还在笑，了电梯陶晓东问：“医生的手不是应该很灵巧吗？”

“这不是得好？”汤索言又侧过看看他。

一边说着话一边朝车的方位走，汤索言说等会儿先送陶晓东去店里，他再去取药给他打针。手还是得消炎，得太厉害了，最初耽搁时间太长。

俩人说着话，也没太注意周围。

直到他们走到车前，有人突然过来叫了声“汤医生”。

两人诧异地看过去，是个看起来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双通红，他看着汤索言说：“汤医生，是我，我们在医院见过。”

不等汤索言说话，陶晓东下意识把汤索言朝后扯了一把，皱着眉低声问他：“谁啊？”

汤索言看着对方，冷声问：“你知我住这儿？”

对方有些语无次：“我不是、我知你住这里，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求求您救救我人。”

他越来越近，陶晓东挡着汤索言，隔在中间。汤索言扯了下他手腕，轻轻握了握，示意没事。

“该说的我都跟你说过了。”汤索言冷静地跟他说，“你妻的状况你也了解，她的手术指征并不，没有什么实际意义，而且手术风险太了，重复的话我就不再跟你说了。”

“我们可以钱，您救救她、救救她。”对方声音里都带了哽咽，“不是说别人不收的病人你都收么？救救她吧汤医生，您发发善心、发发善心。”

汤索言无意在这里跟他说太多，能说的他都已经说过不止一次了。

“你为什么知我住这里？”汤索言问他，“跟踪我？”

对方不答他的问题，只顾着自说自话。

汤索言只：“你缠着我没有用，如果手术还有意义我一定给她排，我从来不会主动放弃患者。你如果还有话就去医院说，下次你再在这拦着我我就报警了。”

对方还是持要手术，汤索言跟他无法沟通，最后说：“如果你非要院那就去门诊挂号排床位。”

“好，好。谢谢汤医生了，您救救她。”对方双手合十，重复说着谢。

遇上这么一茬，有影响心情。

那人走了之后两人上了车，陶晓东问：“什么病啊？”

汤索言说：“瘤，肝、淋、血、神经都有转移，腔腹腔积，心率160以上，已经不了手术了，全摘除也没有实际意义。”

陶晓东叹了气，还是皱着眉：“那他怎么能找到这来？从医院跟你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