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再次响起来的时候，汤索言跟陶晓东说：“接吧。

“没有。”夏远在微信上问他什么时候下去，陶晓东说再等会儿。手机扔在一边，“以前我……总之这不是我位置。”

一边是相恋多年的前男友，一边是彻底转正的现任。

问这话的时候也不笑，就平平静静的，这反而让人觉得稍微有羞耻。

唐宁这段时间一直没放弃找汤索言，他后悔了。他以一个跟汤索言在一起十三年的份，一直横在这儿。说是刺那不至于，没那么大影响，但他这样时不时现一下，也确实影响气氛。

很多事儿就是朦胧着模糊着又看不清才挂心里计较，都透亮了就不算个事了。

陶晓东没想接他的电话，怕他尴尬，他们三个谁都尴尬。

唐宁的名字在屏幕上亮着，陶晓东没接。

“我不提。”陶晓东笑着摇，“你说了算。”

以一个疼的理由，这两位无故消失一下午。下去的时候陶晓东还装着说睡了一下午。

他一笑肚就跟着塌下去，汤索言在他小腹抓了抓：“以前这样过吗？”

陶晓东也不像上次在汤索言家枪时候了，那会儿临走之前还臊得把地上用过的纸巾和巾都捡走扔了。这次无比坦然，言语动作间没丁不自在。

陶晓东笑着骂了声“”，在熟人这儿就是没有秘密，叫个烘都瞒不住。

起床气，陶晓东笑了笑，探过去拿了他手机。

手机上一堆楼下的损货给他打的电话，心里明镜儿一样知他俩在什么，就故意扰。汤索言手放在他肚上，腹偏下一的位置时不时还会痉挛着几下神经。两人都觉到了，陶晓东低低地笑着：“刺激大劲儿了。”

拿完手机没声，汤索言闭着问：“谁？”

搂着睡了一宿，第二天醒了想想昨天的事儿，心最尖上那窄地方缩得发麻，看看枕边人，很喜。

汤索言越过他探拿了电话，手在他腰上安抚着搓了搓。

晚上又闹一场，陶晓东没怎么喝酒，那也还是折腾到半夜。很多人都没走，直接住下了。他俩也没走，汤索言明天不用加班，白天他也喝了酒，俩人都开不了车，索没回。

汤索言手机在床响起来，震动得嗡嗡的，汤索言不想动，挨着陶晓东肩膀，皱了皱眉。

陶晓东看着屏幕上的两个字，也不知是什么样个心情：“唐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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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晓东把手摞在汤索言手上，搓搓他手背：“喜啊。别人不行，换你我喜。”

“嗯你是睡一下午。”夏远连着“嗯嗯”，说：“睡得都得叫烘。”

汤索言“嗯”了声，又问他：“喜吗？”

之前那情绪那小别扭，这么一遭之后肯定什么都不剩了。本来也没多大事儿，这么亲密的事过了，那破事谁还想得起来，算个什么。

汤索言保持着原状没动，过了几秒说：“你接。”

这个岁数比起小年轻来，好像就格外不害臊。半边床都没看了，俩人冲完澡之后就跟看不见那半边一样，默契地躺在另一边。

“你等会儿怎么下楼，衣服了。”陶晓东翻个要去拿床的电话叫人过来拿去烘，一拧腰动作僵在一半，定那儿了，一气差没提上来。

这俩看行动一个比一个利索，夏远目光如炬也分不来他俩是怎么个分工。陶晓东脖上的痕迹也没有意去遮，反正也遮不住。田毅看见他脖，俩人对视一，田毅笑得还欣。 [page]

一截窄腰，肌实地绷着，摸着手太好了。汤索言还喜，打电话的时候一直无意识地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