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晓东在旁边笑了半天，正笑着门就响了。陶晓东站起来去开门，门一开看到外面的汤索言，愣了下，脸上笑意本来也还没收，这会儿笑得更开：“言哥？”

陶晓东笑了笑，又从枕底下掏来，拍了个照片发给汤索言：苦哥给的，等你回来分你一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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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晓东当时正陪陶淮南玩着扑克，盲人专用的扑克牌，陶淮南边抓牌边用拇指摸。他小时候陶晓东经常用这个练他记忆力，陶淮南很聪明，手里有什么牌摸一边都记得住。

这俩当哥的不正经，人孩都走到前了才分开，汤索言答应着，牵着他的手一起去沙发坐着。

“嗯？”陶淮南朝他的方向转。

陶淮南自己摸着过来了，摸到汤索言的袖，兴地叫汤哥。

这是汤索言第一次来，之前一直忙，也没空过来。着陶晓东之前给他的楼号找上来，还真没找错。

汤索言说没事儿，陶晓东推着他让他睡：“没什么没事儿，你都瘦了。”

太没正形了，俩人大气都不敢，这让弟弟们听见成什么了。

陶淮南不太满意地“嘶”了声，说他哥：“瞎你也糊啊！”

陶淮南对他自来喜，以前是汤医生，现在更亲近了，得叫哥。

理智很清醒，没这么当哥的，不正经。但是又真的难自控，汤索言好几天没回来，以他俩现在的亲密程度这真是分开得够久了。

迟骋洗了手来，过来打招呼，叫“汤哥”。

“哥看你牌了。”迟骋说完去了洗手间。

汤索言也真的累，确实得休息。他躺在陶晓东床上，攥着陶晓东手腕不让他走，陶晓东本来也没想走。

汤索言给俩弟发了红包，陶淮南乐乐呵呵地接了，说“谢谢哥”。汤索言摸摸他的，陪他聊天。

汤索言是初二下午回来的，刚过午饭的时间。

也

这是陶晓东第一次收着小弟的红包，他回房间之后放枕底下了。这心情还不好形容，也是到这会儿陶晓东才直观地觉到弟弟们确实长大了。

哄小瞎玩扑克想不想赢他全靠自觉了，陶晓东一探就能看见他都有什么牌。迟骋在房间里学习，来去厕所的时候正好看见陶晓东凑过去看牌，跟陶淮南说：“扣着摸。”

“同事捎我过来的。”迟骋在洗手间还没来，陶淮南看不见，趁这空档汤索言突然抬手搂了陶晓东一下，同时跟他碰碰嘴，甚至在他嘴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门没关也不敢说什么，陶淮南耳朵最灵，说什么他都听得见。陶晓东在汤索言嘴上安静亲了下，本意就想浅浅亲亲，汤索言却没让他离开，把人扣住了，同时隔着衣服他的腰。

“我在门都听见你笑了，笑什么呢？”汤索言来问。 [page]

“不谢，哥平安。”迟骋说完去抱陶淮南。

“跟小南玩扑克来着。”陶晓东问他，“你下班怎么没给我打电话？我接你啊。”

自从陶晓东手坏之后就倒腾不动陶淮南了，迟骋不敢让他伸手，怕他挫着手。陶晓东也不跟他抢，他手确实不敢用力，陶淮南从小在迟骋手里长大的，抱得动。

当初捡的那个黑瘦的小丑孩儿现在都能给他发压岁钱了。可能是奖学金，迟骋成绩特别好。

汤索言几天没好好休息过了，陶晓东让他陪陶淮南一会儿就不让他聊了，推着他回了房间，让他补觉。

陶晓东反应极快，立刻抬胳膊搂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