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去年陶晓东跟唐宁饭局上也见过两回，两人碰了面，互相看对方一，就算打过了招呼。唐宁在那次之后没再找过汤索言，他以这方式退了汤索言的生活。面也不面。

陶晓东手上这个活有占时间，他跟夏远是最后到的。人差不多都到齐了，剩门的位置。

“爸来得够晚的。”有人说陶晓东。

陶晓东笑着问：“都看见我儿了？”

“不要脸啊，什么啊就你儿。”

“宋竹都说了我要想抱随时抱走，”陶晓东拉开椅坐下，“我儿是不是漂亮？”

“田毅你能忍？”旁边人问，“这都给他狂成什么样了。”

田毅笑着朝陶晓东飞了个。

唐宁是最后一个来的，来笑笑说了声“抱歉有堵车”。仅剩的一个位置就在陶晓东旁边，夏远田毅对视一，夏远不等说话，唐宁已经坐下了。

成年人的往没那么多挂在脸上的心思，陶晓东，叫了声“唐医生”。

唐宁回了声“晓东”。

他们俩之间，要说有什么矛盾，其实还真没有。两人最初认识时也是互相对彼此看一，都觉得是个很不错的人。之后的发展虽然让他俩现在的关系看起来有尴尬的对立，可单纯从他俩上发，甚至连直接的冲突都没有过。

所以两人碰了面还能表面客气着，互相问个好。

坐得这么近，一顿饭时间又长，就不可能一不聊。聊聊近况寒暄几句，都还过得去。

唐宁喝了，问了句：“言哥还好？”

陶晓东发了个“嘘”的音，垂：“别聊他。”

唐宁浅浅笑着看他：“为什么不能聊？”

“因为我不喜，因为那是我言哥。”陶晓东也勾了勾角，故意像个小孩似的把重音在“我”上。

唐宁笑得更开了，又抿了：“那就不聊。”

“不聊他的话你是唐医生，咱俩说几句话聊聊天没问题。”陶晓东夹了个炸虾带壳吃了，慢慢嚼着咽下去。

唐宁问：“要是聊呢？”

陶晓东往他那边挨过去，面无表情低声：“聊他你就是唐宁，我跟你没好话说，我嘴损。”

唐宁里还是带着笑意，也朝他这边侧了侧，同样低声：“你是真护着他，一没变。”

陶晓东“嗯”了声，不否认。

唐宁给他倒了杯，之后转过去跟其他人说话了。

陶晓东继续低沉默着吃东西，过会儿唐宁叫他：“晓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