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索言说一不二，说了五分钟就是五分钟，时间一到不跟他商量直接关灯。陶晓东晚上已经盯着看了半小时手机了，这本来就已经给他放宽时间限制了，通常汤索言睡前是不让他看手机的。

“香香的不好吗？”陶晓东笑嘻嘻的没个正形。

陶晓东有意外。确实汤索言从来不瞒这个，但也没想到他说得这么直接。江医生都这么说了，陶晓东也就笑笑说：“我怕对他有影响。”

他们同**人向别人介绍对方的时候除了“男朋友”、“对象”这词，想要正式一也就只剩下“恋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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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好多年了，我弟弟是他的病人，刚开始不太熟。”陶晓东答。

“你们认识多久了？”施针的时候不免也要聊聊别的，江医生跟汤索言是旧识，所以跟陶晓东也亲近些。

陶晓东愣了下，之后说：“大夫好像误会了。”

陶晓东没说话，江医生说：“最初他给我打电话就说了是他人，不戳穿你还真当我不知呢？”

他说起汤索言的时候每次都只说他们是朋友，没想照实着说他们的关系。他自己没什么怕说的，全世界都知他喜同也无所谓，但汤索言毕竟跟他份不同，陶晓东一直很注意这方面，不愿意太张扬。

“吃了。”陶晓东在手机上噼里啪啦打着字，没抬只笑，“汤医生太香了。”

陶晓东“嗯”了声说：“我还需要五分钟，言哥。”

“误会什么了？”江医生笑着说，“误会你是他对象啊？”

“你自己香吧。” [page]

“人”这个词本就带着一刻板的浪漫，又自信，又坦。

“我冲了半天都冲不下去。”汤索言无奈地说，“明早我起来要是还有味儿你就自己留着吧，我不帮你消耗了。”

汤索言说：“好，五分钟。”

医生又说：“什么年代了，早不算什么了。”

“别了，吃药了没有。”陶晓东趴在床上看手机，汤索言洗完澡在他上拍了一下，绕过他去床屉拿充电。

陶晓东笑了：“对，汤医生很好。”

他俩新换的浴，陶晓东去年双十一买错了，刚拿来用。那会儿也凑闹往购车放了很多东西，有的到现在还没开始用。

五分钟一到，汤索言一句话没说，直接关了灯，照常留了门小灯。

汤索言把自己手机充上电，陶晓东还趴那儿回消息。汤索言提醒了句：“时间。”

陶晓东自从这次睛病了之后就变得没以前那么独立了，对汤索言依赖很。从前在家里他也不太能撒，格使然，陶晓东当哥哥习惯了，哪怕谈恋也不太会把自己完全敞开。这次被睛激来的不只有他弱的一面，还有那早就被遗忘了的童心。

发完把手机往旁边一放，挪到汤索言旁边，搂住人，态度诚恳得跟个乖小孩一样：“言哥我错了。”

陶晓东趴在那儿消息还没回完，趴那儿哼唧了声。

汤索言朝他张开胳膊，陶晓东往他怀里一扎，脑袋蹭一通。

在外面依然还是从

陶晓东勉摸着发了条语音过去，跟对方说明天说。

陶晓东为这么个简单的小词心动了好几天。

江医生格外向的，也愿意聊，过会儿突然说了句：“你俩合适。”

汤索言摸摸他的，说扎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