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一次大展少说一个月时间得忙得焦烂额，太累了。所有内容和程都得亲自过，大到场地布置人员接待，小到服装场券设计，都得过。

陶晓东上那顽的生命力又被激了来，本来就是这么个人，打不倒击不败，整天着袖劲劲儿的，汤索言看着喜。

汤索言突然笑了下，问他：“你觉不觉得你和小南越来越像了？”

能接这展有能力办好的没几个，陶晓东推上去很多人，他圈里兄弟多，也想往外推推自己朋友，协会那边只认他，最后的意思是如果他不想办的话那就还去日本。

“我是真听，他是假听。”陶晓东轻笑一声，“他会憋着劲儿气人。”

如果是以往，主办方陶晓东一定接，他从来不怵这个。地位既然在这儿，平时别人捧着你敬着你，关键时候就得有个样儿，你不起罩着谁起。

国内纹圈一直在发展，从前在国际上不受待见，现在也收到神了，能开始承展了。

汤索言半晌没说话，之后手上加了力气，说：“跟你一样。”

一时间店里又开始了时不时现的相看两相厌，懒的那些嫌陶晓东折腾，陶晓东嫌他们不上没追求。

“要差，也会很忙。”陶晓东躺在汤索言上，看着他，“行么？”

“都很听话。”汤索言说。

毕竟现在什么都听人家的，天天被人着自己觉得特。不但不觉得烦，人要不着了他自己还不乐意，说这么着他有归属。

最近都老老实实又听话，像个小朋友。

纹展还有段时间，先不急。不过事既然已经敲定了陶晓东肯定也轻松不了，又开始整天忙忙叨叨。他接展是代表整个公司接展，店里所有纹师都得作品，迪也等懒系纹师天天一脸不愿意，嫌麻烦。

钱虽然能狠赚一笔，可陶晓东今年也没想挣什么钱，他现在只图一个安稳。

汤索言在办公室再一次从屉里拿陶晓东的各项报告，看了一遍。 [page]

陶晓东知他在说什么，有心虚。抓着他的手，翻过来亲了亲手背。

“什么像？格？”陶晓东问。

汤索言没限制他接展，跟他说：“去你喜的事，不用有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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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今年陶晓东确实不想接，实在没有力。

人一忙起来看着就神，有事折腾就显得有活力。

“真的啊？”陶晓东先是眨有惊喜地问，问完又觉得不太好，说，“别，太折腾了。”

陶晓东在他手心里闭上：“像吗？”

“不折腾。”汤索言用他发刮手心，说，“从前什么你就什么，别觉得自己有什么不正常了，想办展就办，想门就去。只要注意一睛就好，平时该补的记得补。”

“年纪轻轻你懒什么懒。”陶晓东说他们。

“气你？”汤索言随手在他周位上着，另一只手一直看着书，“怎么气？”

“你自己注意睛，别太累。”汤索言一边看书一边手在他上摸，“周末我如果不加班的话飞过去陪你。”

国外其实一直瞧不上国内的东西，要连个能接展的都没有那也太窝了，陶晓东最后还是接了。

“对。”汤索言把手放在他睛上，他这么躺着灯有些晃，“闭，别看灯。”

这些纸版报告他已经翻了太多次了，首页尾页甚至有些卷边，可他却不了更多。

陶晓东像他们这年纪正是一蛮劲的时候，有劲都不知往哪使。这一个个也不惦记名，就守着陶晓东一棵大树，没追求。

当然答应之前还是在家申请过的，询问了家里大夫的意见。

陶晓东躺着说“好的”。

陶晓东最近跟人谈事儿，每天两三个小时都在发语音说话，拿着笔和纸边聊语音边无意识地写写画画。

这几年陶晓东势太猛了，渐渐有了圈里领人的意思。用陶晓东自己的话说，他“耍心机善钻营”，际场生意场上玩得很转，技术尖再加上他的人际关系，领人他坐得一不虚。

“有时候钻角尖，还讲不通。”陶晓东说，“不太气我，气他小哥时候多。”

国内圈是所有纹师一起努力发展起来的，优秀的纹师和作品很多，并不输外面，甚至还要更。只是有些老伙计不，低调惯了，也是时候该亮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