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由无数不同的龙组成的军队，其中甚至还有他们自己，更大的自己！

从来没有这样一刻。

龙族同类之间很少见面，自然也不会有会到其余龙类绝技的机会，可现在，他们第一次知自己的绝技用在别的龙上是什么效果，知哪龙的力量能够克制住自己。

他们甚至通过北原一人，完成了与无数龙的绝技的中门对狙！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冲向北原的龙渐渐少了起来。

等到黑龙飞到空的时候，仿佛是一心悦诚服的默契，所有伤痕累累的龙都停下了渐渐止息的攻势。

打不过。

他们已经认识到，他们面对的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山，而这座山不可战胜！是连他们都无法翻越的度，只会在前方，巍然屹立。

等到北原意识到世界突然安静下来的时候，他一扫四周，突然发现所有龙都从他边退开，跟他保持开了距离。

——他这一方空域向外辐的一个圆内，瞬间空得只有他一人。

还没来得及疑惑，就见最初的那黑龙忽然现在了他面前。

然后黑龙带，突然以一很明显的降落，猛地比他落低了一个度。

随即，周围所有的龙都不曾犹豫，接二连三地迅猛效仿了这一法。

一些还躺在地上的龙不知何时也站了起来，他们原本是绝不容许自己悬着如此多的同类的，但此刻，竟也默不作声地忍受。顺从地动了动双翼，快捷而无声地加了那些降落的龙群之中。

——至此，北原所在空域的那一度平面，一下也只剩下他了一人。

一不同寻常的气氛蓦地缓缓蔓延开来。

“他们这是在什么？”从地上看见这一幕，无疑更加直观。

路路达等人，以及看台上的骑士，或许还要加上现实世界屏幕另一的观众们，都见到了这众星拱月般的一幕。

那金的龙就像世界之巅最早升起的那抹晨曦，风鼓动在他的双翼之下，而他只是在那里巍然不动，静静悬停。

这悬停仿佛十分短暂，好似下一秒他就会化成朝，与风一同去往谁也及不到的地方。

而那些簇拥他的龙，便是那些竭力挽留他的人。想要靠近，又唯恐惊扰。想要碰，又心怀憧憬，满敬畏。

白不闻显然已经想到了什么，曾经读过的无数资料里，只有一份孤本的手记复刻版上，留下过与这一幕相似的只言片语。

但那记录的人，显然也只是偶然得见，是生平奇遇。他将自己见到的与无数人说，却没有人愿意相信，于是只愤而留下了一笔手记——

【……我就远远地看见那龙被拱卫在中央，所有龙都看着它。】

【像在聆听圣谕，等一个回答。】

【不会有人相信，那些龙们，傲慢，容不得任何存在接近的龙们，会如此平静地相一室。】

越来越多的内容从记忆应景地浮现，白不闻的呼一急促起来，到最后他的开始止不住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