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所料，他的这句话并没有让白龙惊讶。

白龙似乎笑了一下，有一老人家过尽千帆后的和蔼，“在我的逐渐老去，越来越有心无力的时候，有一个认识的小友，替我预言了你的到来。”

白龙看向天际依旧飞舞着，期待北原回应的群龙们，说：“不因何而起，他们现在已是认定了你——即便之后现另一大的龙，即便你开始老去，即便这个王朝倾塌，即便你哪天变成了既不贤明又不聪明的模样……”

恍惚间，北原仿佛已经看见了有无数条线，逐渐将他和后跟随的无数龙们，牢牢连系。

然后，在北原雪山的范围后，跟随在他后的所有龙便逐渐停在了外围。

没有人回答他，因为他们也无法将自己从这份壮阔的画卷中，只有双眸大睁，死死屏息。

那一龙挥动他们的双翼，第一次不为捕杀，不为袭，如同飞蛾扑火，一往无前。

原始、古老、属于龙的舞蹈。

它们仿佛正是在这么说着。与极其的姿态截然不同，表述微弱而虔诚的希冀。

诚然，黑龙他们是很想跟上来的。但是两代龙王对话，他们显然还远远没有资格介，便只好难耐心焦地在外圈等待。

“我怎么觉得心脏快承受不了这个刺激了呢。”正常时间的路路达捂住，望着投影中群龙盘旋的画面，在那份震撼中不过气来。

北原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阿麦的冰上舞，尽一个是人一个是龙，但他们展现的基调和韵律竟奇得相似。

北原收回好奇的目光，直觉对方的话似乎并不仅仅是表面那么简单，“你知我要来？”

正在这时，天空突然响起了群龙啸的声音。

“你终于来了。”白龙苍老的声音，浑厚悠远，“我已经等你很久了。”

“你不去回应他们吗？”白龙望向北原，问。

它们发的音啸构成了一独特的节奏，铿锵昂，像在把它们此刻疯狂跃动的怦然心，敲击给他听。

“……我要现在就去吗？”

“我们既是你的矛，也是你的盾，可否与我垂怜。”

“看来他们已经等不急了，年轻人就是这么急躁。”白龙笑呵呵的，完全没有生气的模样，“这是继位仪式的第一步，群龙绕着他们所认定的龙王起舞，向你展现他们的忠诚和力量。”

面前这座连绵的雪山，就是上代老龙王选择养老退休的地方，也是他现在的居所。

北原忍不住心中一叹，似乎透过那龙的外形，看见了一位虽然苍老，却神矍铄的老者。

只是这最峰对于过于庞的白龙来说，也只是刚刚够它落脚。它的利爪刺雪中，双翼将尖尖的峰笼在脚下，风鼓动着它象征岁月的白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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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原扇了一下翅膀，“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们到了。”领路的玄铁龙突然提醒。

终于，北原从天上缓缓落下，挑了个距离白龙最近的雪峰降落。等到距离拉近，他才发现白龙好多鳞片都已经变灰了。

这就是龙族的上代龙王。

“他曾经一定也很大。”北原心。

这并不是婉约柔的舞蹈，而是如同在冰封下破，在刀尖上旋转。

——白龙整个盘绕在尖尖突的上，那便是雪山的最峰，层落着一层白雪。

白龙见状笑起来，“好啦，年轻的小家伙，来自未来的旅人，我明白你的顾忌。”

它眺望着远飞来的北原，像是在从过去眺望未来。那些风雪飘落在它已经有些褪的鳞片上，却动摇不了它威严的影，仿佛它一生都一直在这里，巍然矗立。

北原循声望去，就见追随他的龙族们在天上盘旋飞舞，围绕着他所在的这一片广域，仿佛百鸟朝凤似的，群聚不愿离去。

北原知万族中有很多奇异的族和能力，他于是问：“那祂有没有预言我什么时候会离开？”

……预言？

“这是……？”

白龙终于不在遮掩，直接挑明了北原的来历，“只是，你要知，一龙一生只会认可一位王。”

好叫那份极其炽的情绪传达，让他们的王知晓——

这句话先前那玄铁龙也说过。

似乎看了北原的犹豫，白龙说：“你如果对他们的表现不满意，也可以给他们多些磨难，正好洗洗他们总冒的锐气。”

于“锁”的存在。

北原从空俯视而下，一就看见了那正立于雪山山巅的年老龙。

“如果可以的话，我的王啊，能否看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