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括衣领下的锁骨隐隐可见。

第三颗纽扣即将宣告下线，女人冷飕飕的语气突然打破场内落针可闻的气氛。

“行了，让你脱个甲而已。又不是野鸭，还没完了？”

“……”

野……鸭…………。

明晃晃四个大字砸在宋茂上，也砸在场内众人脑海里。

一众人等齐齐把目光甩向老板，甚至怕突如其来的雷霆震怒无端撒在自己上，还有人悄悄朝门挪了两步。

等了许久，别说暴怒了，连怒火的千分之一前兆都没寻到一丝一毫。

谢行整理完衣领，情绪妥帖：“现在合适了吗？”

“凑合吧。”

快门声响起一串，裴老师像指挥提线木偶一样频频发令：“侧。”

话音刚落，众人中脾气炸裂的老板转过45°角，下颌微扬。

“卷袖，仰，兜。”

老板毫无反抗之意，乖乖听从。

日光从台一侧打房间，室内光线充足。他迎光而立，鼻，下颌后仰，线条廓说不的畅。结止不住上下一，侧颜杀人。

而后，恰恰好是投下的一片影。

***

一旦状态，只了寥寥数分钟就拍完一整动作。

裴芷收起镜，一张张往后切照片看效果。

来之前，她没想到是拍谢行。但万幸是谢行，她对他的了如指掌，每一个摆拍动作和凸显的优都是时间赋予她的礼。

几乎不用思考就能描述她想要的场景。

而显然，他与自己，还是残存默契的。

这认知在心里下一株芽，风一过，撩拨又漾。

现场拍摄工作结束，包括宋茂在内的全工作人员都舒了气。一是没想到裴老师工作起来如此一丝不苟，二是也没想到自己老板听之任之，脾气好得吓人。

但小吴是一次见谢行的，以为这就是他原本的格。在心里的娱乐提问蠢蠢动。

他偷偷等着机会，趁谢老板而过之际，猛得声：“谢总！谢总~您现在有空不？能不能多追加几个采访问题啊？”

谢行提了下嘴角，明明像在笑，但笑容背后总让人觉得脊背发凉。

“比如？”

小吴一个激灵，边安自己这是错觉边试探着发问：“您当初投这个俱乐，有什么初衷吗？或者说，是什么原因让你突然对一个毫无盈利希望的战队产生了兴趣？”

问题偏私人化，和俱乐未来价值关联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