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别的意思。我这人就是话多，顺便了解了解新老板么不是。”

“没有。”

她收回目光，见小男生底发光扒着车窗，忍不住开：“你要扒到什么时候？”

“哦哦，再见！再联系！”

唐嘉年快乐地送走裴芷，心底开始滋生惆怅。

他想了想，觉得这事儿肯定得告诉表哥，但表哥脾气不好，他不知怎么开。只好辗转反侧先给简一则打电话。

跟简一则不需要拐弯抹角。

唐嘉年把来龙去脉一说，简一则直接回他：你自己去跟谢行说吧，他这两天正好说话。

即便如此，唐嘉年打给谢行时还是曲线救国掰扯了些别的。

直到对方嫌他烦，问他还有事没事。

唐嘉年心一横，：“表哥。我见着你屏保上那个小了。”

“……”

“她在车所这边。因为一些七八糟的事儿吧。反正问我要不要去她工作室当助理。我脑一……就、就给答应了。”

唐嘉年小心翼翼试探着，听对方一直没动静，忙：“你要是觉得不好，那我现在就跟她讲我不去了。”

“随你。”谢行淡淡回应。

“你没觉得不好？”唐嘉年才问就给对方找到了借，殷勤至极：“哦！对了！那没有男朋友。我问过了！还有啊，表哥你不说我都懂，以后有什么情报我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你！你就放心吧！我就是你黑暗中的双，trustme！”

对方似乎无所动，从声音就能想象电话那的寡淡表情。

他说：“我是瞎了？”

唐嘉年胡解释一通，再次表忠心：“反正有事包我上。我帮你盯得死死的。”

“别多闲事。”

“……表哥，你真不用我给你提供情报？”唐嘉年不信，“什么都不用？”

不该啊。

要是不喜人家，屏保怎么不换？疯病怎么不好？

唐嘉年又问：“那——你就没别的要代我的？”

电话那像在思考。

良久，沉声警告他：“别说你认识我。还有，别惹她生气。”

***

谢行是被唐嘉年的电话吵醒的。

大病初愈，神尚不济。这几天睡着的时间要比醒着多。

电话响的前一秒，他还陷梦境无法自。

自从裴芷说过别老惦记着十九岁那年的事后，自小有反骨的他时不时就梦一回。清晰的，模糊的，旖旎的，刻骨铭心的，通通都在梦里。

于她而言的不可回忆，对他来说，却是珍藏在心底的珍宝。

十九岁那年，她还烈地着他。

如果她的是一簇火苗，那他的就是熊熊山火，风不灭，雨浇不熄。

梦里，她眉间还漾着温柔意。恋期的情侣不存在妥协和屈服，更没有忍让和退缩。偶尔冒的尖角，她只是一笑而过，半是溺半是抱怨：“你是粘人吗？再粘着我，我烦你了啊。”

于是他就死赖脸地继续蹭她的脸：“嗯，我是。你烦死我吧。”

不过这些都是片段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