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他的份。”

“如果我不发现呢？你们俩，打算什么时候说。”

她用的是“你们俩”，但语气却只面向谢行一人。像是认定了唐嘉年只是被迫接受决策的那个。

但其实，在她问及唐妩的时候，唐嘉年的遮掩，与表哥对他说的实话实话有所，完全是他自己下意识的行为。

听到表哥被质问，唐嘉年忍不住声：“，我当你助理怎么可能是表哥安排的！你忘了吗，是你在路边捡的我。表哥再怎么神通广大，不能算到这个吧！”

他说着不自觉站到谢行边，颇有要为他洗白到底的趋势。

室内光线明晃晃打在三人上看。光亮无不在，像在宣告所有秘密无所遁形。

气氛有几秒沉寂，对峙中的两人心怀鬼胎。

唐嘉年提的问题也是裴芷唯一无法圆回来的。她用残存的理智思考，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而谢行也明白，今天这场对话极有可能随时因为任何一个炸成为最后一场。倘若不好好说清楚，或许留给他的结局是此生不复相见。

良久，他沉沉开：“除此之外，我没有背着你任何小动作。”

对一个人的信任从来不是凭空而来，也不会凭白消失。

裴芷想起分手前每一次让人陷信任危机的剧烈争吵。

她觉得他在监视自己。

而他断定潜伏在她边每一个异都有不堪目的。

两个相的人被怀疑和猜忌折磨得歇斯底里、无完肤。互相之间的信任也随之逐渐断送。

她以为时间是最好的良药，两年缓和期足以平复伤疤。

但当她手里掌握这么多证据还听着对方言之凿凿时，忽然觉得可笑。

笑他死不悔改，笑自己还动过再次信任的念。

裴芷垂眸。

手边的大理石长几上凌丢放着烟卷，棱形宽玻璃杯里琥珀倒映满室灯光。她突然惊觉，与他这样的人说不理。

他总是在无形之间表现烈的掌控。势的人多半以为，自己即是理。

虽不清楚两人过往，但此时此刻，唐嘉年立场站得定，连连附和：“表哥真的不会骗你。他那么喜你，就算分手这么久，连屏保都没换过！”

“，你没有心吗？你就那么不信他——”

唐嘉年的指责仿佛把自己推到了一个恶人的境地，他一个不曾参与过、什么都不知的外人，竟然在风平浪静后埋怨她狠心。

他被谢行狠狠一拽噤了声。

什么冷静都丢到了脑后，裴芷怒极反笑，理智早就被情反冲。

满脑都反复重拨着唐嘉年细碎的说话声，她不顾其他，抄起手边玻璃杯狠狠往墙上一掷。

玻璃杯着两人耳边伴随风声而过，琥珀在半空淅淅沥沥洒一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