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不会温柔。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呜呜呜终于！终于铺垫到要到下一阶段了！！

他垂眸，再开时语气很轻：“那之前疼么。”

这盏灯只有床一个开关，碍着床边走廊堆着俩行李箱，她一个人单独待着时嫌麻烦，几乎从来不开。只留桌上那盏。

良久，好像听到她在静谧夜中轻轻了鼻，说：“我也抱歉。”

明明已经过去两年，不可能再看什么。裴芷还是下意识去看他的手。

“不太疼。”她指着脚踝，“比那儿好。”

这会儿半跪在床尾，够长手臂去摁开关，下山时磕着的膝盖也隐隐作痛。

不是因为月光太蛊惑人心，也不是因为夜遮掩，就是单纯地觉得，想和对方、想和自己和解。

她还没够到就被后一力量拦腰抱了回来。后背贴在那人前，有躁动的意。

落在背后的力月光般柔和。

谢行拉开铁凳坐下，长微曲。手腕随意往膝盖上一搭，好像也觉得这会儿气氛过于沉闷。

那些躁的小动作每一帧都是情绪外放。

这回是真的张。

良久，才想到这样的姿势过于暧-昧。

谢行不再往下说，忽得起坐到床边与她并排。手掌往她后探了一下，把自己上半凑过去与她压在一起，轻轻顺着她的背。

衣袖堪堪挽到手肘以下。

当聊天一旦上升到谈心这层时，怎么起就变得困难起来。

大半夜的，总不能是睡不着过来随便瞎扯淡。

遮住了小太般伤的疤痕，遮住了蜿蜒丑陋的刀伤划痕。

或许是嫌屋里光线太暗，裴芷回屋第一件事是去开床的白炽灯。

她低搓着发凉的指尖，又拽了下裙边儿，间隙偏咳了几声。

心底好像倏地卷起漩涡，把她想要抗拒的心情统统卷了去，人也沉沉浮浮飘摇起来。

芷能行cp，给妈妈冲！！！（谁给我取的来着。这土甜土甜的既视是怎么回事儿

她仿佛意识到，他说的是分手之前，争执不休的雨夜。

领带箍得那么，在她手上留下一圈圈骇人淤青。不止她，连他手上也是。

敷过草药后稍微消了。原本没怎么注意，这会儿再闻，仿佛连空气中也弥漫着一淡淡的药香。

想喜就喜，想讨厌就讨厌。

难怪门底下不见光线。

重逢后说过的话没有百句也有千句，但这句抱歉好像越过时间长河，从分手的那一刻起无依无靠地飘摇着，终于找到归宿踏踏实实落到了心底。

他不可理喻地把她与自己系在一起的那个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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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

她抿了下，和他来之前刻意装的一惊一乍和惊慌失措不一样。

“膝盖还疼吗？”

裴芷愣了一下，慢慢理解着他话里的“之前”。各复杂又说不清的情绪一下翻涌而上。

她觉得自己有一瞬失声，在狂的心中慢慢恢复镇定。

惊慌失措地，又有些眷恋地推开他，回坐稳：“……那聊。”

要不是那一声挪椅的噪音，还以为她睡了。

随着动作舒展，睡裙边儿往上收了一大截，线条匀称的大-。

低声：“抱歉。”

他的气息落在后颈：“别开了吧，就这么聊两句。”

倒是比谢行原想的顺利许多，他还以为对方不想和他摊开来彻彻尾地聊聊过去、现在和将来。 [page]

边距离：“那聊聊吧。”

裴芷难得没推开，把脸埋在他肩窝，闷嗯了一声。

屋里只亮着木桌上一盏复古小台灯。橙黄光线隔着琉璃罩洒在木桌一圈，像加了层柔光滤镜。

以为忘了的那些，在被刻意提起时，还是会止不住颤栗。

他笑了一声，目光落在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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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哭想笑想肆意想尖叫。

“那么久，忘了。”

想只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