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自己严肃起来。

她两手手指压着自己的角，小声自我检讨：“我错了。我要认真对待男朋友的作品。”

“那倒也不必。”

他偷闲了她的指节，说了句：“我有奖励给你。你自己找找。”

这句话没没尾的，裴芷没明白过来什么意思。

她下意识周围巡视一圈，想找所谓的奖励是什么。目光在掠过老裴时又被着拨向电视机方向，于是就着此时歪倒半个的姿势看到了公益片的开播。

短片截了四十五秒的片段，加上片和宣传语其实不剩什么。但裴芷很轻易找到了最后几帧带过的、不易被人察觉到的重。

不，确切来说，只是她一个人的重。

最后一个镜一晃而过，是一对互相搀扶着沿着公园紫藤架行走的老年夫妻。

或许形已经佝偻，或许早已鬓发如雪，但他们始终互相依偎。老太太握着老的手，老背着她的相机包，两影缓缓淡镜。

裴芷张了张嘴，在裴忠南惋惜喊着“太短，再重播一遍”的喃喃叙述中开：“这是你说的……奖励？”

他低笑了下：“啊，是啊。”

说来总觉得麻，但用别的方式展现在她面前。她一定会懂。

——你愿意的话，你喜什么，我都会牵着你的手一直，一直陪你走。哪怕时间把我们变得面目全非，我还是我，你也是我最的你。

他明明什么都没说，只是一个神，她好像全懂了。

想拽着他的领拉低，吻他的结，吻他的下颌，吻他的眉，吻他的。

但破坏氛围好手老裴还在跟前。

一遍播完老裴想倒着回去看重播，边倒腾遥控边给他俩说：“顺便说个好消息，这消息小谢估计也刚知，那就由我来宣布吧。”

“什么？”

裴芷了鼻，声音有翁。

余光瞥向谢行，他那副金贵少爷谱上写满了有成竹，像是知老裴接下来要宣布什么似的。

“像这正能量积极向上的公益宣传片，台里打算把播放权转让给上面，当然小谢也同意的。况且最初也不是为了赚钱去的，我们商量一致决定无偿。”

裴芷微怔，立反应过来：“转给哪里？”

老裴笑眯眯看过去，：“这就让他自己说吧。”

不等他说，裴芷脑海中闪过短暂的片段。

——就是一想到还有人不知是我女朋友，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