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了。

虞衡默默给大佬跪了，大佬看人，是真的准。

沈修等人上前一看，仔细一评，也都觉得虞衡的文章更有意一些，不由向展平旌投去歉意的目光。

展平旌恼羞成怒，脚：“都看我作甚？输了便是输了，我又不是输不起！”

沈修等人哄然大笑，笑完后又齐齐向方山长行了一礼，郑重：“多谢山长提。”

方山长摆手，笑得一脸温和，仿若隔家的二大爷，乐呵呵：“我不过是来看一场闹，顺便给你们了题，谈不上提。不过你们切记，心浮气躁是大忌，往后可得更沉稳一些。”

众人再次恭敬称是，方山长则踱着方步慢悠悠离开，嘴上还笑：“行了，我在这你们也不自在，自己去玩吧。”

沈修等人目送方山长离开，直到看不见方山长的背影，众人才又兴奋起来，挤到虞衡面前七嘴八地夸了他一通。有个腼腆的青年好不容易挤到虞衡面前，红着脸问他，“你被山长盯着为何不张？我每回人一多就开始心慌手抖，字都写不安稳。”

心理素质这问题，虞衡也没有好办法，思索了一下才提了个崩溃疗法，“不若你多练一练，不心里多张，自己说的多么词不达意，有多少人笑话你，都得持说下去。先试着练胆，把这一关给过了。就算崩溃到想哭，也要抹一把泪继续站起来继续说，你敢吗？”

那人抖了抖，想到这个可怕的场景就有打退堂鼓，正想逃，却被后的人推上最前方，大声起哄：“没错，三公说得对！你就得先练练胆，现在看着我们，随便说什么！”

虞衡也向对方投去鼓励的目光，对方却张得手都不知往哪儿放，双微微发抖，尖的人已经开始心急，“哎呀你行不行啊？都是同窗你怕什么？脚抖什么抖，站稳了！”

旁人越是这么说，腼腆青年就越心慌，看着众人的笑脸，仿佛有人掐住了他的脖，让他准备的一肚话都说不来，只想转逃跑。

虞衡见状，大声问他，“你姓甚名谁？”

那青年下意识答：“在下周烨，字章。”

虞衡又指着自己的鼻：“你现在把我们的脸全换成萝卜青菜，现在还害怕吗？”

周烨还是第一次听闻这说法，下意识脑补了一下，立即笑声。

虞衡见状，连忙笑：“这不是很好吗？就这样放轻松，给我们背一个《论语》前十篇如何？”

这个周烨熟啊，虽然还是不敢看虞衡等人的睛，但周烨的声音明显越来越镇定，不像最初那样发颤。

虞衡突然又提了个要求，“声音再大。”

怕周烨放不开，虞衡双手围成喇叭样儿放在嘴前，大声喊到，“大声，我们听不见。”

其他人被虞衡的情绪染，同样学着虞衡的动作，对着周烨大喊。

人嘛，下限就是这么一步步跌破的。原本周烨还腼腆放不开的，有了虞衡这个全然不顾及自己的形象拼命走搞笑的路线的逗比领，把所有人的画风都给带偏了，周烨就觉得自己好像丢脸也无妨，也学着虞衡的动作，憋红了脸用尽毕生力气将论语第十篇吼了来。

那声音，简直响彻云霄。刚回到内室的方山长忍不住掏了掏耳朵，摇笑：“这帮小……”

虞衡等人则上前围住周烨，兴采烈地同他喜，“好样的，刚刚背的不错，脚也不抖了！”

“没错，尤其是最后，那气势，和小师弟闹脾气吼人的声音有的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