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位置，你们也去那儿吧，正好看球。”

虞衡还在好奇沈长安他们是怎么到的亲友票，一看沈长安后面的李桓就懂了。虽然这几人一直掐架，但也有几分情，尤其是近来李修和虞衡关系不错，李桓自然也不好和虞衡一方闹得太僵，同沈氏兄弟的关系也缓和了不少。这次沈氏兄弟的亲友票，估计是李桓给的。

虞还在思索这回张氏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率先下，大步星地往沈芝兰等人的方向而去。

沈长安兄弟俩不愧是最会享受的纨绔，占的位置都特别好，一就能将球场上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

见虞衡二人过来，沈长安兄弟俩先是上前打了声招呼，而后便兴采烈地围着虞衡叽叽喳喳说着他们的近况，“你上回建议我们走武举的路，别说，和那些让人看了就想睡觉的四书五经相比，兵书就有趣多了。我爹最近还夸我了呢！”

那情好，怪不得这两兄弟现在一脸神采飞扬的模样，瞧着都信心爆棚了。

虞已经过去同沈芝兰妹二人挽着手臂亲亲地说着话，虞衡的余光往她们那边扫了一，压低了声音问沈长安，“大舅母怎么同意让表她们门的？”

沈长安给了虞衡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伸手往球场上一指，贴着虞衡的耳朵小声：“喏，青年才俊。”

懂了，这就不奇怪了。

虞衡摸了摸鼻，伸手拍了拍沈长安的肩，语气沉重，“那你可是肩负重任，可得好好看一看。”

沈长安苦笑，觉得前的球赛瞬间都不香了。

虞衡他们都没发现，在他们对面的阁楼上开了小半扇窗，那边的回廊下站着的观众似乎也和其他人不大一样，面容严肃目光沉稳，完全没有看球赛的激动心情。

如果虞衡在阁楼里，定然会认几个熟人。

博陵书院的方山长和上回来侯府邀他去国监学的国监祭酒许大人，还有一个虞衡更熟悉的人，虞启昌也赫然在列。

这几位都是份不低的达官显贵，如今都恭敬地站在一旁，上首之位正端坐着一位极为温和的中年男，这男穿玄常服，右手大拇指上带了一个玉扳指，正不不慢地品着茶，虽然面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但浑的气势却让人心生敬畏。

虞启昌和方山长站着，他坐着，这位中年男的份也就呼之，正是当朝皇帝，景隆帝。

景隆帝瞧着倒是心情不错，神也十分好使，一就瞧见了虞衡和虞，笑着问虞启昌：“那两位是卿的儿女吧？朕还记得，上回救下苏熙的，正是他们。”

这记可真好，虞启昌恭敬答：“回陛下，那正是微臣那两个不争气的儿女，难为陛下还记得他们。”

“你啊，有这样一对的儿女便偷着乐吧，还说他们不争气！”景隆帝笑眯眯地看着虞启昌，接着，“朕还记得你那闺女颇有你几分风采，箭术十分了得。你那小儿，听闻今年接连压了博陵书院那两个有名的少年天才，一举拿下小三元。这样的儿女你还说他们不争气，那这世上怕也没几个争气的孩了。”

虞启昌心中一凛，对景隆帝愈发敬畏，别看虞衡这段时间了不小的风，但区区一个秀才，放在京城本不算事儿。日理万机的景隆帝竟然知虞衡科考的全经历，可见这位帝王对朝堂和时事的掌控有多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