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衡叹了气，愁眉苦脸：“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我年纪小，来的文章未免有些火候不够，又生在侯府，不知民生疾苦，不去走走，也不知何时才能突破现在的瓶颈。”

“那就不突破！咱们家也不缺你那粮，突破不了咱继续在府里开开心心过日，就像以前那样只想着吃和睡也好。爹娘又不是养不起你！”

系统幽幽叹了气：

【我算是明白，宿主为什么能理直气壮地当那么久的咸鱼了。】

虞衡莫名有些羞耻，认真地劝沈氏，“但是娘，我总不能一辈都生活在您和爹的庇佑之下。读书很有意思，我很喜，既然走了这条路，我也不会后悔，只想一门心思到最好，让你们面上有光。”

见沈氏还是一脸不情愿，虞衡上前鬼脸逗她开心，挤眉：“娘，您就等着我考个状元来给您长脸。到时候，以往那些拿我说嘴给您添堵的人，心里得有多憋屈。再说了，我又不是一个人门，正准备邀上一帮朋友一起发呢，展平旌沈修他们都在，一路上也有个照应。”

沈氏想了想那个场面，脸略微缓和，但还是舍不得虞衡远门，不肯松。

虞衡忽而灵机一动，眨眨：“放心吧，我还打算把萧蕴也请上。就算真有什么意外，凭他那质和实力，不是能轻轻松松把我们救来？”

沈氏一时间竟无言以对，憋了半天才认真地问虞衡，“你真的铁了心要去游学？”

“是。”虞衡神定，中仿若住了一明亮的光，整个人散发同以往完全不同的定气质，那是向着梦想发的执着光芒，“娘，我也想成为您和爹的骄傲，成为像方山长那样，被无数人仰望的人。”

沈氏叹了气，拍拍虞衡的手背：“既然你铁了心要去，娘也不好拦你。只是路上并不如侯府舒服自在，你千万当心。”

说完，沈氏又用一极为复杂的神看着虞衡，许久才，“这是一条非常辛苦的路，不你能不能像你所说的，成为被人仰望的人，你都是娘的骄傲。”

虞衡抿嘴一笑，努力，“儿知。”

现在才刚过年，离天气回还有一段时间。沈氏便开始忙活起来给虞衡准备游学的行李，衣裳鞋吃和银票，怎么看都觉得不够，包袱加了又加，看的虞衡很是大，赶制止她这个可怕的行为，“娘，我一个人哪里能带这么多的东西？轻装上路，带几衣裳和银票就足够了，缺什么东西我自己买便是。”

“你啊，让你多带几个护卫都不乐意，一个人扛包袱，你什么时候受过这罪？”

虞衡心说扛个包袱到底受什么罪了，上辈自己也没少拖着大包小包到跑呀。不过沈氏明显还在闹情绪，虞衡只能笑着哄她，“不过就是带个包袱罢了，我听说娘当年上战场，使的双刀加在一块儿得有二三十斤斤，我可是娘亲生的，这么东西，哪能累着我？”

“就你会哄人！”沈氏埋怨了虞衡一句，脸上到底带了几分笑意，又虞衡，“不是说要邀请萧蕴他们一块儿去？赶跟他们商量商量，也好准备。”

虞衡，“明日上元节逛灯会时再同他们提一提。”

上元节这天晚上，虞衡终于见识了一番“市灯如昼”的盛景，大街小巷都满了各式灯，街上敲锣打鼓，舞龙舞狮，还有各小贩的吆喝声，各灯摊前猜灯谜和叫好的声音，闹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