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经历比方山长更传奇，甚至考中士的年纪还比方山长小上将近一，这他妈还是人能办到的事吗？

这事儿就不能想，人比人是真的会气死人。仔细一比较就会发现，虞衡有多优秀，他们就有多废。人和人之间差距简直比人和猪之间的差距还要大！

虞家人听到虞衡中了会元的消息也是喜不自禁，连中五元啊！后面的殿试，只要虞衡不考劈叉了，看在虞启昌的面上，景隆帝也愿意再成全一段连中六元的佳话啊！

几乎所有人都认定了，虞衡这个状元稳了，就连方山长也给虞衡送来一本珍本作为贺礼。

科举素来是国之大事，景隆帝自然密切关注各方的消息。听闻此事后，景隆帝便淡淡一笑，回想起虞衡打球的模样，自言自语：“倒是个难得的好苗。”

四月份的殿试，虞衡心态稳的一批，沈氏也很淡定，对着虞衡一挥手，“儿啊，娘让人熬了汤，等你回来再喝。别想太多，不说拿状元，三鼎甲一定有你的份！”

虞衡了，整理了一番仪容才在虞启昌和虞铮的陪同下前去朱雀楼门等着参考。

作为五元得主，虞衡无疑是本届考生中最为耀的存在，毫不夸张的说，在虞衡面前，其他人全都黯然失。实在是虞衡的实绩太能打，又有方山长珠玉在前，所有人对虞衡的期待值猛然，都想看看他能走到哪一步。在这样的情况下，其他人就不够显了。

保和殿中，虞衡着来自四面八方好奇的目光，从容不迫地站在最前面。众人见他还不到弱冠的年纪，心中便不由慨一句英雄少年，这等惊才绝艳的少年，大宣开朝以来从未有过，也不知陛下圣意如何。

景隆帝若是能让大臣们猜透他的心思，也白当这么多年的皇帝了。目光略微扫过虞衡，便让人发卷，让虞衡等人开始考试。

不得不说，太过众有时候也并不是什么好事。比如现在，殿内至少有百分之九十的人目光都落在虞衡上，心理素质差的，能被他们看的当场手抖，思绪紊想不任何思路来。

但虞衡是一般人吗？这货没遇到系统之前心态都稳的一批，有了系统后就更不用说，系统名师给了他镇定自若的勇气，哪怕景隆帝现在就站在他边上，认真地看他答题，虞衡也稳住了。不但稳住了，他还彻底无视了景隆帝，一门心思提笔答题。

景隆帝见状，中不由一丝笑意。许是为了考验虞衡，景隆帝一直站在虞衡边，直到他答完所有题目为止。

这要是搁后世考，哪位监考老师敢这么，早就被投诉了。但这会儿天大地大皇帝最大，虞衡心里有再多的不满也只能忍着，化悲愤为动力，超常发挥，写了一篇让人拍案叫绝的好文章。

其他人见状，心下暗暗佩服，别说没见过圣颜的考生了，就算是殿中经常能见到景隆帝的官员们都对虞衡敬佩不已，能在陛下的凝视下从容答题，光是这份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的镇定气度，就过世上九成九的人了。

景隆帝不但给虞衡带来大心理压力，还接过虞衡的考卷仔细看了看，虞衡隔那位老兄一个没扛住，手一抖就毁了半张试卷，吓得赶跪下磕，“草民御前失仪，请陛下恕罪！”

景隆帝当然不会降罪于他，其他人也明白了虞衡到底承受着多大的压力，把自己代虞衡，随便一想都觉得窒息，对虞衡更加敬佩，觉得他不愧是能连中五元的狠角，这么大的压力都能得住，这回拿个状元，也是应有之义。

有了虞衡隔那位倒霉对照组，景隆帝终于不再站在虞衡边，踱着步走到龙椅面前慢慢坐下，等着其他人答题完毕。

虞衡差挠，当场给景隆帝表演了一个瞬间懵，茫然又无辜地看向景隆帝，中还有一丝委屈：您把我试卷拿走了，我现在站在这儿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