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你还得听我的。回去吧，歇息几天，混个功劳，多好！”

好你个大鬼！虞衡当即翻脸，“大人不愿帮我安排人手，我自己去便是！”

说完，虞衡袖一甩，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左刺史被虞衡下了面，脸也不大好看，又忽而笑起来，“果然还是年轻，不懂得多多错的理。你想要折腾，那就折腾吧，本官倒要看看你能折腾个什么东西来！”

本着看虞衡笑话的心思，也顾虑靖安侯府，左刺史随后写了份允许开炉的文书，盖了大印后让人给虞衡。至于人手问题，那他可不，虞衡叫的来人就开炉活，叫不来人他也乐得轻松。

虞衡在连州确实没什么帮手，虽然有个萧蕴站他这边，但他们两个在别人里都是齐王的挂件，属于次要招待对象，首位满足的还是齐王的要求。毕竟，城墙上还挂着俩倒霉呢，再挂几天都能被成人了，谁也不想再去齐王的霉。

虞衡也不气恼，齐王有银，他也有！对于那些惯了炼铁的匠人来说，他们当然乐意开炉赚个外快。反正虞衡从左刺史那儿磨来了同意开炉炼铁的文书，大家又不是私底下接单，完全合乎规范，能赚银为什么不赚？

来的人虽然没有以往炼铁时的人多，基本各个岗位的人都有，然后一看，好家伙，怎么有几个不认识的东西？

虞衡给他们演示了一下风箱的用法，将一切原料都准备好了后，虞衡又指使他们将炉里木炭换成煤炭，便开始烧制泥。

这些匠人们不明白新来的这位虞大人烧这些东西有什么用，但他们听话惯了，也没人提什么疑问，虞衡让他们什么就什么，完扮演合格的工人角。

倒是齐王听说虞衡最近忙得很，空来了虞衡这儿看了看。见这么多匠人开炉炼铁，齐王立即皱眉，不悦地看着虞衡，“现在炼什么铁？”再一看地上堆成小山的煤炭，齐王的眉皱得更，“炼铁素来用的是木炭，谁这么败家，都换成了煤炭？”

败家虞衡勇敢地站了来，认真解释：“王爷，我们烧的不是铁。”

“那是什么？”

虞衡伸手指了指一旁还没磨完的石灰石。

饶是齐王自己神有病，经常搞作让人下不来台，这会儿也被虞衡的作气得差一气没上来，指颤抖地指着那堆灰不溜秋的石灰石，神情有崩溃，震惊地质问虞衡，“你拿煤炭去烧这堆破石，脑没病吧？”

虞衡淡定解释，“王爷息怒，下官只是偶然想到了一样可以令河堤更加固的好东西罢了。”

“当真？”被气得不轻，已经打算将虞衡也吊在城墙上的齐王将信将疑地看了虞衡一，又瞟了瞟那堆石灰石，语气中满是怀疑，“这玩意儿真用？”

虞衡的回答自信极了，抬，骄傲：“当真！”

他可是在系统空间中实践过的，绝对不可能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