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合适？”

说到这个胡尚书就一都不无聊了，笑眯眯地看了人群中的雍然人一，那神就跟看见了大羊没差，面上笑容可掬，说来的话却很是凶残，“雍然和大宣近些年关系不错，咱们也不能把他们当羊不是？要造泥可不容易，期间不知要费多少人力力和财力，原本我都打算斤卖，后来想想这价格有贵，对不住雍然这个朋友。所以我算了好几天，决定袋算，一袋泥十两银，不二价。”

虞衡当即倒一凉气，一袋泥卖五两银，这还算不贵？要知现如今寻常五之家，一年的嚼用也就二两银左右，一袋泥就要去寻常百姓五年的嚼用，这还叫不贵？更何况，一袋泥能些什么？一米路都修不了，十两银去一响声都听不到，胡尚书果然不愧是大宣的钱袋，关键时刻就是够大胆！

虞衡觉得自己真是小看胡尚书，先前自己提垄断生意卖价，也没敢想能到这个程度啊。

胡尚书这个尚书当的，可以说是非常敬业了。对内打细算抠经费，坑起外人来却毫不手，大宣国库不丰盈下去都对不住胡尚书这个人才。

胡尚书见虞衡一脸惊讶，自己反倒笑了，小声向虞衡解释：“雍然人最擅长宰冤大，咱们大宣瞧不上的东西，经他们的手一转，都能在别的国家卖价。据说有片地方金矿特别多，整个国家都用金买卖东西，又特别喜我们大宣的东西，雍然人在大宣用银买的东西，到了那边就用金易，那才是真正的大羊。这玩意儿除了铺路还能建房，那些个大羊能忍住不买？”

虞衡心说原来世上还有这等狗大，怪不得胡尚书定起价来毫不手，合着是他宰了雍然一刀，雍然人就能找到更壕的冤大宰一刀，那确实是不贵。奢侈品永远都是最好的装东西。想当年石崇和王恺斗富，拿价格不菲的蜡烛当柴火烧。以稀为贵，泥的格上来了，拿泥铺路建房，自然也就是低调的炫耀，狗大们能拒绝这个诱惑？

这么想着，虞衡一时间竟还觉得胡尚书这价格定的有低了，小声建议，“那不如再把价格定一，大胆一，二十两银一袋？”

胡尚书地看了虞衡一，心说自己果然没看错这小，心黑手狠和自己有的一拼，多好的钱袋继任人啊，必须得着重培养，便小声指虞衡，“先给他们尝甜，等到他们完这笔买卖拿到好后，要想再跟咱们大桩买卖，那价格就可以再好好说说了。万一咱们那时候泥厂货不够，自己都用不来，哪有多余的泥卖给他们呢？”

全天下就我们有泥，涨不涨价，当然是我们说了算。

虞衡彻底服了，心说这作也够。正常人生意，那是小件原价，量大从优。胡尚书正好反了过来，先给你一甜，等到后来要谈大单了再加价，路之，虞衡的腰都要被闪断。

果不其然，等到泥官通路后，雍然人赶着车试着在上走了一段时间，就准备来探探大宣的风，想问问他们泥这个东西他们能不能卖。

雍然人心里还忐忑，大宣规矩多，等级森严，各个品级的人用什么都有严格规定，有些东西就算他们有金山都没地儿买——没别的，他们档次不够，人家不卖。

为此，雍然人还特地修书一封让人快加鞭送去雍然落，希望他们上派使者过来谈泥的事儿，他们先探探大宣人的风，若是能卖，这么大的买卖，还明显都归官府的，他们本没那个资格和大宣谈，必须得使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