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这思路没病，当年没能彻查江南拐卖人一事，将幕后黑手揪来，也是虞启昌心里的一刺。如今有再次将这刺/来的机会，虞启昌自然不会错过。不用虞衡再开，虞启昌便主动说：“我这就给江南那边的人去信，让他们盯死香云楼，一只苍蝇飞来都要好好查清楚！”

说完，虞启昌又看了虞衡一，似乎在琢磨什么，而后摇：“至于那位胭脂姑娘，我也会让人去试一试她。这时候，她现在京城，也很是蹊跷。”

虞衡微微瞪大了，虞启昌则双手抱臂，突然化老，吊儿郎当地看着虞衡，打趣：“烟女，同你有旧，你还是她的救命恩人。要是她再给你送礼，或者登门谢，真以为你媳妇儿就不会到膈应？”

虞衡无语，半晌才：“您懂的可真多。”

“那是当然！”虞启昌骄傲一抬下，“我可是京城里了名的妻好丈夫，绝对不会让你娘受委屈。有些事情，该避嫌就避嫌，为了一个外人伤了夫妻情分，傻不傻？”

虞衡果断给了他爹一个赞，不愧是事业情双丰收，女也个个息的人生赢家，这觉悟多，自己是得好好学学。

初二陪着秦溶月去秦家拜年时，虞衡自然受到了秦家上下的烈迎，毕竟这半年，虞衡对秦溶月好不好，有睛的人都能看来。为此，胖侄还十分大方地把自己的大分给了虞衡，可以说是真的非常满意虞衡了。

秦首辅对虞衡这个孙女婿也十分满意。吃了饭后，秦首辅就把虞衡叫去了书房，沉声提醒他，“过完年后，皇们估计有一场争斗。齐王查来不少东西，他不是个会忍气吞声的人，朝中又要迎来一场大动。你既然升了中书舍人，过年后就该陪在陛下左右。陛下脾气再好，见着几个儿斗来斗去，难免也会觉得糟心。到时候你可得机灵，别撞在陛下气上。不经常动怒的人，一旦动怒，那便是雷霆万钧，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得住的。”

虞衡顿时想到了宋青云，那可是他第一次见景隆帝动怒，这一怒，就让人当场杖毙了宋青云，下朝后，大殿外的大理石台阶上还有血迹呢。

虞衡顿时心中一凛，慎重答：“我一定谨慎行事。” [page]

说完，虞衡又好奇，“齐王查到了谁上？”

秦首辅消息灵通，他说齐王要收拾兄弟，这消息肯定不得假，就是不知他到底要收拾的是谁。

秦首辅笑着看向虞衡，老神在在：“你猜猜看。”

“二还是五？”虞衡思索了良久，还是不能确定真正动手的人到底是寿王还是明王。

秦首辅失笑，低喝了茶，提示虞衡，“大胆猜。”

虞衡倒一冷气，“难不成是太？”

说完，虞衡又觉得不对，立即否认：“不对，齐王和太的情最好。若真是太，以齐王的，怕是一刻都容不得，必要和太翻脸闹个天翻地覆。”

亲近之人的背叛和其他人的背叛，伤害等级是不一样的。尤其是齐王本就受到过来自亲娘的伤害，绝对产生了厚的心理影。真要是太，齐王怕是要气到失去理智，他什么大局形势，和太同归于尽的心都有。

就是这么疯。

秦首辅无奈，“想什么呢？太暗害齐王，对他有什么好？再说了，当年淑妃病逝后，齐王可是皇后娘娘一手养大的。太要真容不下齐王，哪里用得着等那么久，当年就能轻轻松松解决这个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