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一，又看了看天，他们赶了一整天路，越过了驿站，又还没到下一个驿站，只能就地扎营，准备休息，明早再发。

虞衡见齐王一副还没状态的样，忍不住皱眉：“王爷，不是说要速战速决吗？那就不便在路上耽搁太久。依下官之见，我们可以在路上就商议好作战方法，如何排兵布阵，都在沙盘上演练一番。边关舆图我们手中也有一份，趁早准备才是上策。”

齐王都被虞衡这么的积极给惊呆了，众所周知，虞衡就是一条咸鱼，平日里能不动弹就不动弹。景隆帝这回派虞衡和齐王同去边关，也不是想着他在战场上大杀八方，而是让他在关键时刻劝齐王一把，实在劝不了，还能用虞家人的份争取边关守军的话语权，将齐王某些不合时宜的疯狂念给压下去。再糟糕一，所有人都没能拦住齐王，那也可以寄希望于虞衡上那诡异的运气，战场形势瞬息万变，指不定一两次运气好还能改变战局呢？

齐王也好，萧蕴吴越等人也罢，都知虞衡是要人戳他一把他才会动一动翻个的家伙，绝对不会自己主动请缨某件事。但是现在，他们看到了什么？咸鱼竟然翻了，还主动揽活了！

齐王当即喃喃：“太也没往西边来啊，怎么你还开始上了呢？看来这场仗绝对能赢得特别漂亮，不然都对不住你突如其来的大转变。”

虞衡呵呵他一脸，冷漠：“哦，某人不是一直嚷嚷着要报仇雪恨吗？想报仇还这么不上心？”

齐王：？？？

明明被外族折磨多年的人是我，要报仇的人也是我，怎么你看上去怒火比我还旺？

虞衡态度转变太大，齐王都愣住了，把虞衡以下犯上怼他这回事都给抛在了脑后，还特别好奇地向虞衡打听，“你最近在外族人手中吃大亏了？不然怎么提到他们就恨不得将他们剁完了事？”

虞衡扯一个标准的假笑，客：“您想多了，开战檄文发去，到生意的雍然人都没敢京，还在观望局势。就算他们想让下官吃亏，也没那个能耐。”

“那你……”

“哦，下官只是想早日结束战事回家罢了。”

齐王：………

大丈夫建功立业的豪情壮志呢？一开就是急着回家可还行？

简直整段垮掉。

虞衡也懒得齐王内心对他有多好奇，给萧蕴和吴越使了个，两人顺势一左一右将齐王拉了大帐，将舆图摊开，仔细分析起边关各族的地形来。

其实这些虞启昌都有对虞衡说过，他多年对阵边关外族的经验绝对不是纸上谈兵，虞衡也不是个只会复述虞启昌原话的复读机，以他的智商，当然能够会贯通，一边说着自己的作战思路，一边在舆图上指各险要之地。

齐王对军事也并非一窍不通，真要什么都不懂，景隆帝再他也不可能让他当主帅祸害边关十万将士和无数百姓。听了虞衡的思路，齐王时而沉思时而皱眉，往常尖锐的脾气倒都没了，就事论事，同虞衡吴越吵了几架，谁也不能说服谁，就算来沙盘演练，也是各有胜负，挑不哪个方案更好。

虞衡看着舆图上那几天险就不由皱眉，当年虞启昌镇守边关时，大宣兵力和外族就不是一个档次的，打了这么多年，边关外族还一直没被灭国，就是因为有这几天险后盾。实在敌不过，就想办法撤到后面，猥琐发育苟一波，实力了又继续暗搓搓搞事情。

也够恶心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