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好不容易聊完了，顿时松了气，只觉得自己真是太难了，吃瓜猹不好当。

不过，再吃完瓜后，虞衡的脑也更灵光，猛然想起来自己刚才忘了什么事情，一把揪住哈潘的衣襟，恶声恶气质问他，“你说宁王边有一帮自小训练来的死士，还都是大宣人？那这帮死士是哪儿来的？江南香云楼的拐卖人案，是不是你们在背后搞的鬼？”

香云楼的人拐卖案一直是虞衡心上的一刺，这么多年了都还没查来，仿佛从那以后他们就洗心革面，重新人了，再也没过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让虞启昌安排在那儿盯着的人毫无所获。

现在听哈潘突然爆宁王养死士之事，虞衡猛地将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是了，当初是谁说过，雍然人到生意，什么都能卖，人也能卖。若是宁王借由他当年在大宣经营的势力拐卖人，再借助雍然人的手将拐来的小孩带到边关，将他们养成死士，这一切就都能说得通了。

想到这里，虞衡的中顿时冒了滔天怒火，一脚将哈潘踹翻在地，暴怒：“你们还有没有人？这么小的孩都能下手！”

虞衡想到胭脂曾经说过的，在香云楼看到过被折磨得不成样的男童的遗，就恨不得将那些酷刑在哈潘上也来一遍。

虞衡也是快要当爹的人了，将心比心，谁敢这么折磨他的孩，他能灭对方全族！

哈潘艰难爬起来，吐一带血的，勉笑：“这可不关我的事，你想报仇的话，将雍然王的尸再剁几遍也行。这些事情我没手，是宁王和雍然王商量后定下的。”

言下之意，便是香云楼拐卖人案，果然是他们的。

虞衡火冒三丈，继续揪着哈潘的衣襟追问，“京城有人在保你们，是谁？”

要是揪了这个王八犊，自己也要将对方扒！

哈潘扭在肩上蹭了蹭嘴角的血迹，挑眉看向齐王，对着虞衡努了努嘴，“这事你问他不就行了？”

虞衡皱眉，“少在这儿故玄虚，齐王不可能这样的事。”

虽然齐王为人嚣张跋扈，但最基本的底线还是有的。虞衡完全不相信，能在洪灾时冒着生命危险和百姓共患难的人，会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齐王诧异地看了虞衡一，忽而一笑，“你倒是对我信任。不过，他都说得这么明白了，你还猜不来？”

虞衡不由一愣，仔细思考了片刻，迟疑问：“明王？”

小透明王爷，本来应该没权没势，消息却那么灵通，现在想想，本就透着古怪。若是宁王将当年留下的人手分了分给明王，那就不足为奇了，瘦死的骆驼比大，当年先帝也想让宁王即位来着，估摸着还给宁王留了底牌。

哈潘低低一笑，“就说你们大宣人满肚心。”

齐王懒得搭理哈潘，开问虞衡，“东戎狄那边不是说要同我们合作吗？让他们去北戎狄那边打听打听，看看宁王他们到底在哪儿。”

虞衡自是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