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我们上要去怡府赴任，我还想多听您几句教导呢。”

说罢，秦溶月又戳了戳怀里的儿，柔声让他喊人，“叫方。”

小汤圆十分听话，圆溜溜的睛直直地看向方氏，脆生生地叫了一声，“方。”

好奇地歪打量了一番方氏后，小家伙还煞有其事地：“我喜方。”

虞衡和秦溶月顿时撑不住笑了，方氏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看着小汤圆的目光十分柔和，心说这孩真是讨人喜，待虞衡也更多几分亲近，目中隐隐有泪光闪烁，偏飞快地用手抹了一把泪才：“国公爷是第一个肯定我的，民妇，激不尽！”

她听过太多太多不认同的话了，去摆摊，人家知了她是谁后，就看猴似的看着她，还要谈阔论指她一番，说她当初不该和离，应该多讨好婆母才是。她脸厚，人家这么说她，她也不生气，任由他们说，说完后笑眯眯地问别人说累了吗，累了的话便买张蒸饼吧？价格不贵，一张三文钱。

只要能舍下脸面来，生意还是能的下去的，还颇有些盈余。但方氏的神状态还是因为旁人一天天的否决而产生了些许霾。这和整个世界为敌的觉，确实有些叫人窒息。方氏能一直持下来，心不可谓不大。

直到今天，虞衡和秦溶月特地上门，告诉她，她没错什么，不仅如此，她还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

方氏心中那一霾，顿时被骤然现的晒得丝毫不剩，仿佛挣脱了最后一层枷锁，觉自己整个人从到心彻底都自由了。

虞衡还记得王家还有个秀才要考举人来着，也不知考不考中了。

这一，方氏十分清楚，嘴角微微一翘，“王循原本是要准备参加乡试的，结果王家老夫人七月底去了，王循要守孝，自然无法再参加乡试。”

因着这事儿，王家人都对王老夫人有些怨言，尤其是二房，没少骂王老夫人毒，祸害儿孙就没个，连死都要给儿孙添堵。

方氏对王循也没什么好印象，记忆中那就是个极其自私自利的人，只想着自己兴，其他人都不被他放在心上，对待一心将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亲娘都不曾有半分情，冷心冷肺得很。方氏虽然不懂官场，但也明白，这样冷漠无情自私自利的人，绝对不会是什么好官。

是以王循被王老夫人连累不能参加乡试，方氏只说这是这两个人都得了报应。

虞衡知晓了这事儿之后，也是一叹，“人还是要对得住自己的良心。”

亏心事多了，是会遭报应的。

秦溶月以为然，小汤圆看看爹爹，再看看娘亲，认真记下这句话，又给了方氏一个乎乎的笑容。

虞衡没在方氏这里多待，他还要去怡府接手前任怡知府留下的事务，不好多待，就连许复挽留他，他也没留下消息，而是启程去怡府。

临走前，虞衡留了两个护卫在州城，让他们暗中照看一下方氏。虽然她能立得住，但她也年纪大了，万一有个磕磕碰碰的，或者是摆摊碰上了有人找茬，都能有人。

许复当然知虞衡去了什么地方，当即又对方氏上了几分心，转吩咐夫人，“你不是说近来牙不太好吗？日后每天都让人买馒蒸饼过来吧，方婆的饼和馒不错，以后都从她那儿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