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是让父皇听到你这句话，定然要好好惊奇一番，你胡大抠门儿竟然还有不在意银的这一天！”昭宁帝不由摇失笑，打趣了胡尚书一番。

胡尚书委屈，“当年国库不宽裕，老臣也只能来回拨算盘，不断盘算着各项开支。现如今国库宽裕了，能好事，为什么不？国库的银，本就是取之用民，到来肯定也是用之于民。这世上，总有些东西，比银更重要。”

昭宁帝则笑眯眯地看向胡尚书，挲着下，忽而问：“虞衡现在重用的那个方氏？”

胡尚书心里骂了声娘，嘴上还不得不为虞衡开脱，“照顾女婴，本就是女该的。她们就几个寡妇，能的事无非也就是带带孩。都是可怜人，现在能养活自己，倒是省了朝廷费心了。”

昭宁帝地看了胡尚书一，又想起先前大皇太后对虞衡颇为赞赏，再念及太后当年对他的关，到底心了，叹了气：“罢了，不过是个慈幼堂，便随他去吧。你说那小的脑到底是怎么长的？净些格的事儿。”

胡尚书不乐意了，“哪里格了？红薯玉米土豆自行车泥，不都是朝廷得了大好？那小就是一门心思判闺女，推己及人，对女多有些怜惜罢了。”

昭宁帝不置可否，只在虞衡的奏折上批了个准字。

自此，大宣第一家慈幼堂正式开办。里面收留的都是被遗弃的女婴，男婴被遗弃的极少，但也不是没有，都是要么得了重病要么有残疾。

方氏一一收了，而后让人敲锣打鼓嚷嚷起来，

“了慈幼堂，那就是衙门的人，只当父母全死了！以后有腆着脸凑上来的，先打一顿板，再把这些年衙门给你养孩的银给补上！”

正着梦让朝廷帮忙养闺女的人立即傻了：怎……怎么还要罚钱呢？

虞衡对此表示十分满意，还给其他各府下任务，“你们治下的那些女婴塔，我不希望再听到有人说，女婴塔中又有声音。你们作为知府，别整天待在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上，该的事都起来！不要以为我不知，岐州一直都有杀女婴的恶习，扔女婴塔只是其中一方式，还有溺死的，拿针扎，把婴儿尸扔桥下和路底下，让她们受万人践踏不敢再投生到自己家的，样多得很。你们作为父母官，都有人在你们的底下杀人了，还能无动于衷？”

黎府知府等人互相看了一，都在对方中看到了苦涩之意。

一个府那么多个县，县下还有各个乡，要彻底杜绝这一恶习，他们估计是要像虞衡先前那样，一个县一个县巡视查访，走村民家里看一看，亲自为村民普法才行。

唉，可惜方氏近来没找着靠谱的照顾孩的婆，带孩不开，都有一阵儿没下去表演普法短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