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三个差不多同时拿起瓷碗，把酒一饮而尽。

除了疯爻。

疯爻挥舞着六条胳膊，三个人格各控制两条，为哪条胳膊去拿酒打得不可开，七八糟舞成了一条麻绳，最终哪条胳膊也没拿到，还是陆衍控制瓷碗到他嘴，疯爻用嘴狂一通。

待四将回味完，陆衍半靠在写好的招牌上，怡然自得问：“跟我学习吗，考试及格就每人给一坛酒。”

疯爻三个人格在此时统一：“学！”

另外两个没有姓名的将本来就听阿萝的，酒只是更增加了一个砝码：“学！”

只剩下刺骨，他问：“人族，这是你从人间带回的酒吗？”

“不是，”陆衍额外倒一小酒，指指自己上的、正在随风飘舞的藤说，“藤果实啊，界特产，只有你们这里有。”

刺骨：“……”

刺骨瞳孔地震。

疯爻的胳膊发“咔吧”一声，结结三重奏：“你你你…………有有有毒吗？”

陆衍把那一小酒抿，他本是不太喜喝酒的，陆衍咽下去后，说：“味还行，多放几天应该会更好，你们问什么？”

四将：“……”

四将睁睁看着这个不知天地厚的人族喝下酒，却一事儿也没有。

刺骨定定心神：“藤果实没有毒吗？”

陆衍老神在在回答：“我当然有我的办法，不跟我上课可我是不会说的。”

既然没毒……

四将默默转，看向那棵被养的藤，大的威压把藤压得一一往回蜷缩。

他们几个联手，应该可以摘些藤果实回来。

藤：耻辱！藤生耻辱！！

陆衍拍拍酒坛，问：“怎么样，跟不跟我学习？说不定等日后界之门开了，你们还能用酒跟中洲那边生意呢。”

刺骨心服不服再说，是很服：“请赐教。”

“很好，”陆衍，“我希望你们规范一下用语，我姓陆，叫陆衍，号不破，我不收徒，但你们可以跟着小阿萝叫我一声‘先生’。”

四将齐齐抱拳，不太熟练地行了一个人族礼仪，声音震天响：“陆先生！”

于是玉娘再次回到界以后，受到了来自四将们饱尊敬的那一句“玉师叔祖”。

不落弗来界分院第一天上课。

四将变作跟人族差不多，老老实实排成一排坐下。

陆衍重新架起黑板，玉娘在陆衍旁边给他助教。

重新拿到完整小红斗篷的阿萝骄傲地背千字文，又清脆又畅，一气呵成，背完阿凉海豹鼓掌：“阿萝好！”

两个小孩背得都好，陆衍便给他们听写，全满分通过。

检查完阿凉和阿萝的功课，开始到四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