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上的信息。。

他简单说自己这段时间忙，忙着和教导员说话，忙着打工，忙着心这个忙着心那个，所以没联系她。切，真老。

宋方霓本没看那长长的，老生常谈的一段话。

“我听说，你在你们学校还有一个女朋友。”她在被里发了一条语音，嗖的一声，发了去。

对方没有回应这个问题。

到了熄灯后的两个小时后，将要凌晨一，她才收到回复。

“是吗，”他打字，“有意思。你听谁说的，我也很好奇她长什么样。你觉得这事情可信吗？”

用的反问句。

辩论中，宋方霓最讨厌别人用反问句，很不礼貌、充满傲慢且敷衍挑衅的句式。

她在被里睁着睛。

困倦、等待和持有的烦躁让她失去平时的好脾气，宋方霓更不客气地说：“我觉得可信。而且、梁恒波，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比起情侣，还是更适合当普通朋友？”

发去的一秒，宋方霓情不自禁地咬住。她秒速地后悔了。

有人比她的反应还激烈。

下一秒，梁恒波立刻打来电话，宿舍里其他女生已经都睡，宋方霓不想打扰别人，掐断电话。

梁恒波再打来第二通。

宋方霓下心，全拒绝接听。她知，自己又在发小脾气，但是，这觉好。无理取闹也很好。

女生不接电话，梁恒波显然坐不住了。

他开始打字，宝宝，即使你判我死刑，还有一次复审的机会。

僵持了会，宋方霓还是从床上下来，跑到外面的走廊。

相隔一个月里，两人终于连通视频。

打开镜，双方暗自都吓了这一大。

宋方霓这里看到，梁恒波瘦了足足两圈，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男生的脸，原本只是下尖的，两颊还有一少年的，此刻瘦得太明显，只剩下耸的鼻梁，越发显得眉骨清晰，以及依旧令人嫉妒的长睫。

至于梁恒波这里发愣，是因为看到她穿着睡衣，非常低。

女生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衣着问题。

“你是开了瘦脸效果吗？”她吃惊地问。

梁恒波的表情滞后几秒，随后，他噗嗤笑了。“瘦什么脸啊？”

这是原生摄像。

梁恒波在短时间内憔悴消瘦异常。看来，朋友的自杀，给他造成大的心理冲击。

原本的埋怨已经不翼而飞。

“最近这段时间……也想多联系你，但是，我这边发生很多事情，有学校的事情，也有家里的事情，成绩也下降了不少。我之前跟你说过，自己在一个学长公司实习，辅助他们全栈工程师的工作。但是，他最近要一个浏览，拉着所有人加班。”男生说话依旧是定而缓，如果不了解他的人可能以为是傲慢，其实代表着歉意，“我也在继续攒钱，想改成五一假期再去上海。”

宋方霓隔着镜打量着他字斟句酌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