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每半年就能前一级，堪称火箭般的升职速度。

四年前，梁恒波领导的北京研发门，被单独拆分运营，组成一个全资公司，他兼任ceo，全面负责公司的规划和运营理。

“……反正是个技术大，你现在用的邮箱，就是他当初主持开发的。”鲍萍没正形地说，“我在年少无知时还暗恋过他一段时间。不过，纯欣赏，等老娘年纪大了，更喜村小氓的那一糙汉类型。”

宋方霓反复看着梁恒波的名片。她迟疑片刻，轻轻地把名片放回到桌面。

鲍萍随后就开始细问宋方霓的问题是否被解决，自己还能提供什么资料，又说整个节都在加班云云。

两人聊了没多久，宋方霓告辞。

她坐在车里，无意识地着车载广播。

财经新闻，过。路况信息，过。音乐频……过。

冷不丁地转到一个聊天节目，两个主播正在闲聊着剧，名字叫《生活大爆炸》，是一帮理学家的故事。

理，量理。

梁恒波，梁恒波。

她们国政系在平常要求写政治时评，还会经常留一些海量的阅读书目，老师要求学生每周阅读笔记。

比起同学，宋方霓有一个特殊的偷懒技巧。

每次跟梁恒波聊天，她故作漫不经心地聊到某大著作，着梁恒波回去读，隔几天，再追着他要阅读想。

屡试不之后，梁恒波终于怀疑：“我怎么觉，自己正在上你们的专业辅修课？”

宋方霓心虚地表示，她也可以试试读他们专业的书。

结果，他老实不客气地让她读复杂科学三论，耗散结构理论，超循环理论和协同学。

犹记得，自己听了这名字就大。

梁恒波笑笑作罢，他已经猜到，是她偷懒让自己帮着写作业。但也没什么大不了，他乐意帮女朋友解决问题。

几天后，宋方霓突然神神秘秘地说：“我读了你说的那些书，给你念一段话吧？”

——“荷”，是理特质之一。

描述相互作用是用的“荷”。

荷的质和电荷的质非常不同，当荷靠的比较近的时候，相互作用比较弱，反而当荷靠的比较远的时候，相互作用变，所以，人们永远无法分开两个夸克。

到目前为止，探测上没有找到单独存在的夸克，但这不妨碍认为夸克是存在的。

呵！到现在，宋方霓对上面一大段古里古怪话的义已经完全迷糊，她只记得，自己最后笃定地对梁恒波说：“所以量理学说，远距离的联系更加密，我们异地恋比天天见面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