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谢谢资本家们听我们演！”

场内只有零星的鼓掌声。

梁恒波把喝空了的冰咖啡放在舞台边缘，然后他仰起，对前方舞台上的人说：“好久不见，二猴。”

那个桀骜的主唱哈哈大笑：“本爸爸想死你了。”

在二猴后，键盘手笑骂了句，贝斯手蓄地招招手。但整个乐队的人显然和梁恒波是熟悉的。

欧文伸开双臂，从背后把宋方霓拦腰抱住，那是一个属于恋情侣的姿势，他手腕上的手表狠狠地勒住她的胃。

宋方霓的第一反应是推开，是控制住了，任他抱着自己。

正在这时候，鲍萍也快步走过来。

鲍萍看都没看他们，她正痴迷地盯着主唱二猴，带着粉丝遇到正主的狂喜、害臊和不可置信。

欧文扯着宋方霓手臂走远，一路上，有人殷勤地跟他打招呼。欧停下来，铁青着脸和人应酬，但他的手，依旧像铁钳般扯着她。

在酒吧的时候，他们还是和休息的乐队打了个照面，主唱二猴趁着梁恒波和他们乐队经纪人聊天，偷偷溜来喝酒。

宋方霓正好在他旁边，目光对视，二猴这德行，看到女就随了一声哨，她对他一笑。

她说：“你们的乐队很。”

欧文在旁边冷声说：“？这不就是厂妹才喜听的拼盘乐队么，哪个主办方请的他们？”

二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嗨，你别说，我们现在就是工地音乐，玩的就是土摇儿。这世，他妈的，世风日下，也就土摇儿能赚钱。我我服了少爷我居然要伺候这帮傻，今年夏天还要上一个综艺节目。”

宋方霓忍俊不禁。

她这个过分漂亮的笑容显然勾起了二猴的什么回忆，他眯着睛，新奇地看着她。

过了会，他突然说：“那个，你是哪儿的人？你，你是不是就是那个，那个，那个……我们**的那个……曾经我们在……”

说了半天，实在没想起宋方霓的名字，但宋方霓已经明白他意思。

确认了她的份，二猴痞痞的笑容还在嘴边挂着，但是，他的表情已经迅速变得生疏和冰冷，乃至僵。就像裴琪那天看到她似的。

他玩味地说：“哦，女如今在上海发财？”

“方霓。”欧文这时候走过来，顺手搂住宋方霓的腰，把她拖下椅，“你陪我和何总说句话。”

宋方霓下意识地用手捂住，避免走光。但是，她的酒杯没拿稳，还是在二猴和她之间砸得粉碎。

二猴皱皱眉。

“这是你男朋友？”他转看着欧文问。

欧文整理了下自己领带：“算未婚夫了吧。”

二猴的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过，眸里很明显地过一丝轻蔑，他咧嘴一笑：“啧，般。等到了二位大喜的日，要是想请现场的乐队，可以考虑请我们。我们演费收取得很公的。”

欧文说：“你们这中演还收钱？”

“老兄，其实我就只是在说场面话，跟你客气一下，你也不必把我的话太当真。”二猴挑起嘴角。

沉默了一会，他们都没说什么。

欧文压着隐怒：“如果我想，就算是间的乐队，也要现在我们的婚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