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却坐在黑暗里，两手支着额，见她来也只是动了动睛。

“硝。”

声音有些沙哑。

“是吗？你见到戚风了啊？”

硝忍不住又想烟，但只从袋里拿了刚买的ocky和香烟巧克力。

退居后方的她本没有和戚风见面的机会，只能从同期们的反应来推断一二，看来并不是她可以期待的那。

“她说了什么？居然让你这么难过。”

这还是硝第一次见到五条悟这样的、称得上可怜兮兮的神情。

她一直觉得脆弱这个词和五条悟无缘，直到窥见了今天这一幕。要不是场合不允许她都想拍照记录留念了。

巧克力不可能给他，所以硝递了一ocky过去。

五条悟涩地嚼吧嚼吧碎了，一声不吭地吃完了。

补充糖分让大脑转动之后，他攥住了拳。

“她说她不是我记忆中那个人了。”

“她说如果我想杀掉她，那么想杀就杀。”

“她拒绝了我，不跟我回来。”

虽然是说给五条悟听的，但也扎在了家硝心。

她“咔嚓”一下咬碎了ocky，五条悟抬起脸，黑暗中的钴蓝眸黯淡着，一向游刃有余将一切尽数掌握在手中的脸却罕见地显现一丝茫然。

白的碎发低垂，从硝的视角只看得到对方雪的睫和抿的角，像是条被冷浇，而显得落魄的狗勾。

她不合时宜地想起坂元裕二《四重奏》中的一段话。

「告白是小孩的事情。

成年人直接用勾引，勾引的第一步——抛弃人。

基本上有三路：

变成猫，变成老虎，变成被雨淋的狗勾。」

现在的五条悟就无师自通了第三，既可怜又想让那个人关注，想让那个人喜的心情快要溢来了。

尽他本人好像还没有意识到这一。

可是戚风又看不见他这一面，而且是否来的太迟些了？

“硝，怎么办？”

“我不明白。”

“我不懂。”

“为什么？”

她叹一气：“你这是想要我的安吗？”

五条悟又不说话了，盯住她不动。

“我可不知怎么安人。你对冥学说过的吧？因为她很所以不会哭，也用不上人安。你比她还要，也不是小孩了，知怎么排解情绪吧？不要这让人发笑的表情。”

她也不知要怎么安啊？

硝抵着，为什么心痛无法用反转术式治愈？

“……你说的很过分诶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