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梯，面苍白。

她已经从玩家的对话中，知晓了这桩命案。

“夫人，你……”柳一脸担忧。

燕照摆摆手，转去往客厅。

玩家们看向方作鹰，方作鹰冷哼一声，率先下楼。

客厅里，燕照正坐在沙发上：“大家坐吧。”

柳端来一杯饮，燕照接过杯，捧在手里。如此简单的一个动作，却好像耗尽了她全的力气：“我知你们想问什么，听我说一个故事吧。”

三年前，一个暴雨夜。

“这么大的雨，我们就先不要上山了吧，明天再来好不好？”段一舟温柔地哄劝着妻。

燕照，可惜：“怎么这么巧，这会儿下起了暴雨，我还想早去那栋老宅看看呢。”

老宅是段一舟祖辈留下来的，历史悠久，她从小在国外长大，对这些古特别兴趣。

“别急，明天肯定能看到了。”段一舟承诺。

他开着车，打算找一家酒店休息，燕照突然抓住他的衣袖：“一舟，你看路边是不是有一个人？”

看形像是一个女孩，那人倒在路边，雨无情地打在她上，看起来分外可怜。

“我下去看看。”燕照心，没等丈夫阻止就拉开车门，跑向那个女孩。

“天哪！”段一舟听到妻的叫声，连忙跟了过去。

“她的情况很糟糕！”燕照说。

借着车灯的灯光，可以看到女孩冻得青紫的肤上，还有许多伤痕。

夫妻俩赶把女孩送到医院，他们得知，女孩不仅被暴力殴打过，前一段时间还过产。

而这个女孩不过十几岁而已。

看着女孩昏睡时因疼痛而皱的眉，燕照内心满是不忍。等女孩苏醒，诉说了她的遭遇后，不忍变成了心疼。

女孩说她叫谭多多，母亲生下她就离开了，父亲好赌嗜酒，一不顺心就动手打人，她中没读完便辍学打工，不是不想读书，只是实在付不起学费。

后来她谈了一个男朋友，本以为找到了真心她的人，没想到不久后对方就暴了人渣的本质，不仅拿走她的积蓄挥霍，还对她又打又骂。她上的伤就是男朋友打的，因为她产后没办法去工作，拿不钱。

说这些时，谭多多并不显得悲伤，也不激动，只是木然地着泪。

等燕照心疼地把她搂怀里，她才号啕大哭起来。

后来，他们收留了这个女孩。

燕照给女孩买漂亮的长裙，教她英文，给她读诗集，同她说自己从小到大那些趣事……把女孩当妹妹一样看待。

原本一切都很好，直到有一天——

“发生了什么？”玩家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