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里飞卢静静地看着，边也不自觉勾起淡淡的笑意：“上神今日去，有什么有趣的新事吗？”

容仪问：“你每天时间都安排地这么凑，可否给我匀一个……几个时辰？”

相里飞卢垂看了他一会儿，弯腰俯，扣住他的肩膀，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神官要煤炭，步还没迈去，又被扣住了双手。

“有。不过我要过会儿给你说。”容仪往外面看了看，估摸了一下天，犹豫，“你今日要守到什么时候？”

“是的。”

一般来说，相里飞卢要守到天明，确保妖鬼怪不会趁着夜晚气侵。这件事上，他从来没有破例过。

他看见相里飞卢不动，那双苍翠的睛也没什么变化，容仪当即表示：“我前天换了一泥，是上次从梵天带过来的新品，你今夜有时间了也可以看看效果。”

容仪的睛亮了起来：“那前半夜，我陪你守。”

相里飞卢这次没有回答了。

他暗暗算了算，一个时辰不够，至少也要激战到天明的才好。

“凡间好，比天界好。如此说来，凡人和我们并没有什么不同，不过是寿命短些，过的生活也穷苦一些。”容仪凝视着另一边的万家灯火，“而他们愿意为了一好，忍受克服这么短的生命里那么多的苦痛。这很可怜，让我想养他们。我想回去之后问一问佛祖，或许能找到让他们不受我影响，反而受我庇护的方法。既然我没有领到降祸的任务，而是成了护国神，那么也一定也有能用到我的地方。”

“凡人也的事，上神。”

“我知。”容仪说，“我还逛了脂粉铺——虽然那地方仿佛不是男该的。那里面有很多脂粉，虽然是用最普通的材料成的，但都很好。我钱没带够，下一次要买一盒。”

“你那小跟班呢？”容仪没看到小神官，有些失望——没能跟他讲述今天又看见的好故事，另一方面，他也兴无人打扰。 [page]

他将青月剑轻轻地放在桌边。

容仪一下有些醒了，困倦地睁开，先是有些疑惑，再是有些兴：“时间到了吗？”

“我一早看话本里有，原来这就是烟。有些寒酸，但是不知为什么，我觉得好看。凡人没有法力，变不永恒的七霞光，于是自己霞光。”

“我让他去了。”

小白灯亮了起来，容仪很兴，原地转了一个圈给他看：“你看，这样就好我的衣裳。”

“今日灯会，灯火明亮，邪气莫侵。”相里飞卢望着容仪亮晶晶的睛，有望到那双睛一下有些委屈地黯淡了下去。

少年人柔的脸颊贴在肌肤上，的一团，仿佛蜷缩在主人脚下的一团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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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仪不说话了，安心在他臂弯里靠着。这个动作相里飞卢之前也没有过，对他而言，很稀奇，也很喜。

时辰到了，相里飞卢轻轻叫他：“容仪。”

他正要重新睁开，整个人却被压着往前一带，相里飞卢扯开了他的衣襟，一咬上了他的脖颈。

指尖勾连，相里飞卢握着他的指尖，另一手将外袍脱下来给他披上：“我带你去。”

相里飞卢挪开视线，角又扬了起来，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他的钱都是从相里飞卢这儿拿，想拿多少拿多少，铜钱重，银两又时常找不开，他也很苦恼，每次都要抱怨凡间的东西装不储戒。

容仪站得累了，盘坐下，去看他的灯。

相里飞卢俯下，与他贴得极近，容仪能到他的呼贴在了间，却并没有吻上来。

门在他们后关上，相里飞卢抱着容仪，放在榻边，俯注视他。

容仪想的什么事全写在脸上，他不是不知。

这鸟儿率自由，大胆妄为，他一直坐视不理，但今天……今天阖家团圆，情人相聚，纵容他一回，应该不要吧？

相里飞卢注视着他。

相里飞卢抱着他，平稳地往房间里走去。

炉火已经熄灭了，他用打火石重新燃，随后替容仪换了灯罩里的蜡烛，再重新递给他。

他当真去守了，提着他的灯，披着他的外袍，烛火一晃一晃地映照在他的面庞上。

他情脉脉地看着他。

后来坐着也累了，于是开开心心地贴着墙坐下来，靠着相里飞卢的打盹儿。

“到了，我带上神回去休息。”

容仪没醒，还靠着他缩着。

“那边很亮的升起来的东西是烟？”

相里飞卢说。

“便匀半夜时间，与上神同度。”

容仪愣了一下，接着飞快地指了指自己的嘴，疯狂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