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以易，等价换的……东西。”

跟在他边服侍的是一条老小龙，它望见他的神，絮絮叨叨地跟他解释：“那就是昆仑神君住的地方，我们主上之前欠他一个人情，刚好这位神君刚从昆仑神山苏醒，上又穿着因果链，需要找个地方养伤休养，主上就把他接来了凤凰殿。那段时间，我们主上也不在这里，而是去凡间找他相好了。不过那位上神也没有住主殿，说是更喜书房，让我们潦草了一张云床过去，就在那儿睡了。这位上神也是方才替你诊脉的，小公等恢复好了，或许可以去声谢。”

兰刑仍然注视着他：“你知？”

兰刑慢慢地将伤药放回原，“你的声音……让我想起一个人。一个影。”

见相里飞卢养姜国人时就已经生发芽，在相里飞卢受伤时，破土而，而今终于开结果。

容秋很兴趣：“哦？什么影？”

一个温雅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夜已，小龙们都团吧团吧睡了。

他一个人的时候，表情就是这样，没有任何变化，如同一木，并不知这躯的疼痛来源于那里，或许是因为习惯，也或许是因为麻木。

*

兰刑也笑了一声：“上神有何贵？”

老小龙游动着用法术将药炉送来的瓶瓶罐罐摆好，龙爪熟练地挖开一团膏药：“我替您上药吧，小公。”

“你令我到恶心。”兰刑声音冷酷，“但也还好，可以忍受。”

凤凰偏殿，兰刑赤.上，披着衣服，往窗外看去。偏殿的窗正对正殿的书房。

容秋摇着一把扇，睡袍宽松，锁骨穿透的黑锁链看起来无比骇人。

他收回了手，裹着被翻了个，就这样睡着了。

兰刑四环视一圈后，关上房门，回到榻上，低给自己上药。

“使不得使不得，小公，你现在也是贵人了，不用这么客气。”老小龙嘿嘿笑了起来，捧起双爪向他作揖，“明行的徒弟，也是主，不用这样赏赐。小的们有什么需要，会向您讨的。您心，好说话，我都算了，一定不要被其他小龙骗去了，它们一向游手好闲，懒惰虚荣，您可别太当回事。”

兰刑底的颜渐渐变，目光聚焦在他上，忽而锐利，如同一只探查到猎的小狼崽，不复丝毫他天真可的模样。

即便如此，这也应当一副十分养的景象，而兰刑却只皱起了眉，神间几分明显的冷漠和戒备。

他看小说传记知，这叫心疼。

不再想。

“那是很有意思了。”容秋笑了笑，没有表态，仍然是不动声。

“请放心，我没有什么想法，只是觉得有趣，过来看看你。”容秋温声说，“从你的神中判断，你对我的觉，和我对你的觉一样。虽然不知这觉从何而来，但我有理由相信，我们会在彼此上，发现一些更有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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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在窗看见你仿佛在找我，所以我不请自了，见谅。”容秋微笑着，“你对我这样好奇，是我们在什么地方见过吗？”

兰刑用了药最烈最猛的伤药，带着烈香气的药粉洒在伤上，他气的频率在增加，膛欺负着，但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

只有这情绪他第一次会，或许从他看

冷白的肌肤上伤痕累累，淡红的伤痕不再渗血迹。

老小龙游走了。空气里安静下来。

“……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你没有这些伤，直接告诉他你的要求，他一样会留你下来。”

他的人生中，没有任何一次的情绪像如今这样，翻涌奔腾。想念的名字他知，他时常想念孔雀、他的父母，在姜国也想念明王们与小龙，想念自己的朋友们。

“因为世间的一切都容易让你觉到恶心吗？我懂了。”容秋颔首，“那么，我不打扰了，好好养伤吧。”

神域那些人已经很久不敢再欺负他，但如果没有这些伤痕，他拿什么留在五树六原？

伤是新伤，他自己划的，刀刀见骨——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兰刑收回视线，底锐利一闪而过，随后换上了虚弱的笑意：“您也休息吧，我自己来就好，我习惯自己上药。这盒百合丹您拿走吧。”

“我知。”容秋的声音依然温和，温和得甚至如同一个谆谆教诲的教书先生，“你令我厌恶，甚至于憎恨、排斥。这觉并非来自于你的行为，而是来自于你本，看到你的第一，我就知我厌恶你。这很奇怪，我一向认为，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喜怒，所以我也想问问你，你是什么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