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想，又不太想得起来。

“这里面是什么？糖人吗？”

“是的，是糖人，看起来是什么鸟……”

“鸟？”青月心里一，忽而怔了一下，随后下意识地说，“我知了，这不是凡鸟，这是凤凰。”

“凤凰？”

“如果我没记错，很久以前，师父与凤凰护国神有过一段牵连……那已经是太上皇时期的事情了。”青月跟着相里飞卢修行，衰老的速度没有平常人快，但如今也已经是四十的样貌，“这是佛的东西，把它送到清席别院，问问佛吧。”

*

相里飞卢离开佛塔，在皇附近幽静的别院养伤，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仍然隐居避世，除了皇帝与佛塔的来人，谁也不见。

渐渐的，有人传说时常在清席别院中听见隐雷声，但晴空万里，不见一丝乌云。而关于相里飞卢重病的消息，也一直有人传，因为有淘气的孩爬过别院的墙，望见过院里倚在竹席上的男人，一银发，面白如纸，上带着大大小小的伤痕。

只是这些伤从哪儿来的，也没有人说得清楚。这么多年来，陪在相里飞卢边的，只有一个名叫月华的神使，听说族是三青鸟，擅长抚琴。清席别院的古琴声，从来没有断绝过。

清晨，禁军带队，示意所有人下缓行，不要声打扰：“照青月大师的意思，去一个人就好，不要打扰佛清修。”

为首的禁军队长敲了敲门。

笃笃两声，随后停下。

院里落下一片树叶。

门吱啦一声打开，一个姿容昳丽的男青年现在门前。其他人换了一下神，知这就是那位叫月华的神使了。

他扫了一来者的衣装：“禁军？除了从前的禁军统领老将军，佛从未与禁军接过。”

“有青月大师的手信，国库有东西，查证后是佛大师的东西，我们前来送还的。”

“那么，给我就好了。”月华说，“他现在不见外人。”

禁军队长持：“还是青月大师叮嘱，一定要亲手到佛手中。”

“给我就是给他。”月华的声音有些冷淡。

两边正在僵持不下的时候，院里走来一个清隽的影。

相里飞卢散着一银白的长发，衣裳随意地披着，声音微哑：“我在这里，有什么事情？”

月华皱起眉：“你怎么来了？上次过后，你就不好……”

“我也说过多次，这是我的事情。不劳神使如此心。”相里飞卢声音淡淡的。

月华一气，咬了咬嘴，不说话了。

禁军走上前来，将木盒恭恭敬敬地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