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下来，除了给佛治病，也就是来看看你们。”

车往佛塔行驶过去。

老将军听了，影顿了顿，随后笑了笑：“是，佛是重病了，原来上神知。”

“那么，”容仪也顿了顿，随后想到自己如今问来，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他还好么？”

“上神，这个在下不知，佛已经很久不见外人了。”将军先领着他下车，陪他一起走上佛塔，“您先见见青月吧。”

容仪见到了青月，大大地松了一气：“还好，你没有老。”

青月眉沉静，听了他的话，边忍不住扬起一缕笑：“上神仍旧如同当年。”

两人在静思室坐下。

青月要人去换茶：“去取地的神泉来，上神喝普通井泉喝不惯。”

“没事。”容仪捧起茶杯喝了一，“不用麻烦。你最近还好吗？我前几天……前几年闹得这样大……虽然这么问有些晚了。”

“很好，姜国都很好。”青月说，“就是师父他……可能不太好。”

容仪认真记下：“我知，我这次也是接了任务，过来给他治伤的。除此以外，不知还有没有什么我能够帮你们的。这几天我也学了学，知姜国已经不大受我的明行星影响了。”

“暂时都很好，上神不用挂怀。”青月注视着容仪，忽而也有些慨，“上神变了很多，我有些认不来了。”

容仪看了看自己：“是吗？我以前在这里的时候，也常穿这一。”

从前容仪任，他们都惯着他。旱的时节，百姓打上来的泉带着泥腥味，容仪不喝，相里飞卢就了一个法，替他净化源。百姓挑了最后果送上来，他啃一就丢掉。

青月当初年少，虽然有些看不惯，但到底尊敬他，后边也发现他实际上心单纯，还像个小孩，也就不跟他计较了。

青月笑了笑，也低喝了一茶，随后说：“师父他……”

“怎么？”容仪问。

“他近年脾气越来越古怪，或许也是旧伤影响，生病易怒，虽然有神使照看，我们也很忧心他。”青月看着容仪，努力斟酌着语气，“上神若是去替他治病……我想，或许让着他一些，会好一些。”

他不愿再见多年前那场决裂。

“我知了。”容仪说，“生病的人是会比较弱一些，我会让着他的。还有没有什么东西，需要我带过去的？我空手去好像不太好。他最近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