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仪听见里面的动静，从门边探一个脑袋，小声问：“他在吗？我可以来吗？”

“我还俗了，上神。”相里飞卢望着他，轻轻说。

一个侍女打开容仪递过去的箱，瞧见了这对赤金红如玉，有些不确定它的价值。

“我来给你，呃，人间的话来说，来拜年啦。”容仪四下看了看，免不了有些张，“新年好。”

他低声问：“——真的？”

相里飞卢安静地望着他，底带着某静的笑意：“新年好，小凤凰。”

另一边负责登记的侍从：“？”

青月自觉地退了去。

“快快快。”青月心知这件事要，赶把容仪引了室内，又同他说：“您在门稍等一下，我去禀报师父。”

“诸位不要着急，各位的心意佛都收到了，只是佛尚有事务在，不能亲自来谢客。佛塔先替佛清谢，只是礼品规格都旧例，过于贵重的礼品还请各位有缘人收回。为替佛祈福，佛塔每日也分发一千招财辟邪符，在这里也可以领到，各位有缘人带照贴登记即可。”

容仪对他一笑：“又是好久没有见啦，上次之后，你也没有变老了。我是来给你们拜年的。”

“是大事，师父！”青月满笑意，“师父你猜猜看谁来了？是谁来了？”

侍女：“？”

“哦，这件事情我知，我刚刚听外面的人说了。”容仪挠了挠，他憋了半天想说话，可是看相里飞卢也想说话的样，他顿了顿，便听见相里飞卢问：“你有什么话想说吗？”

“公，你这是什么？是玉吗？”

相里飞卢怔了一下。

“是真的，人就在门前等着，您赶快去吧！”青月说。

相里飞卢望见他，地了一气，随即对他笑了笑：“来吧。”

青月立在院正中，帮忙清着。他前面是一些侍女和侍卫，维护秩序——主要是把那些趁他们不备将贵重礼品直接扔院的人找来，随后再一一退还。

相里飞卢正在案前写东西。他抬看过来，笑了笑：“什么事这样着急？”

相里飞卢站起来，一时间像是也失去了分寸，不知些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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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的，闹非凡，喜非凡。 [page]

青月听见这边的说话声，隐约觉得熟悉，赶走上前来，望见他时，吃了一惊，又惊又喜：“这是？上神！您怎么主动过来了？！”

“啊，那个，有的。”容仪又不由自主地挠了挠，多少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我想说，恭喜还俗。还有，之前不是我不来，是我比较忙，所以没有来得及过来探望你们。最近我要大婚了，所有的事情都给了我的喂养人去办，我才比较有空，可以过来见一见你们。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过来这边的事情，我的喂养人已经批准了的。”

他走了来，望见相里飞卢，第一察觉的是，相里飞卢的样有了一些变化，比起他前几次来那样沉默肃杀的样，他现在的气好了许多，像是心情很好的样。那双苍翠的睛重新活了过来。

青月步太急，险些在门绊倒。

青月与他一样，与世隔绝，平常最关心的只有姜国平安，除此之外就是他这个师父。

“今天你的院很闹，是在——是有什么好事情发生吗？”容仪想起上次自己说错了结婚的事，惹得相里飞卢生气，选了一个比较谨慎的说辞。

这个答案很好猜，可是四十多年不见，相里飞卢本没有想过这个可能。

声音还有些发抖。

容仪很老实地说：“这个是凤凰神山玉，火属，凡人如果贴合枕下，可以延绵益寿，修行人可以得长生。要是佛或者小青月来用，可以炼化增益修为。他如果要飞升的话，说不定不需要自己再修行了，把这个玉炼化了就可以了，我建议你们还是收下比较好，因为这个对我来说不是很贵。”

容仪有兴：“好。”

容仪自己也有礼要送，他望见刚好有送礼的地方，于是认真地排着队，一边排队，一边四张望，看着有没有相里飞卢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