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每两年，比不了凤凰乡的百年梧桐壮蓬，但也是别样的清丽好看。

容仪觉得这次过来，是真正的自在：相里飞卢对他的态度正常了，而他对他的态度，也因为有了新喂养人的缘故，正常了。

他还迅速找到了发挥护国神职责的要：即给相里飞卢科普天界的一切，以及正常的雷劫、飞升程。

容仪自己没有经历过，可多少听别人说过这些经历，献宝似的要讲给相里飞卢听，期望着自己能多少帮到一些东西。

“天雷，很疼的，我可以给你一个护宝罩减缓疼痛。”

“上神，佛法之力即为守御，不会很痛。”

“那也没关系嘛，万一以后还有什么地方会用到，你可以收着。”容仪在这里叽里呱啦，相里飞卢就坐在他对面，认真听着，苍翠的里带着淡淡的笑意，时不时地把自己面前的心推到他面前。

“你会拿到什么职衔，我还没有打听过，不过我想不会比明王们低的。那个降三世大明王脾气不好，可以绕着走；地藏王菩萨我很怕他，他是个工作狂，不过我想他会很喜你的，你是佛法嘛。”

“你的大殿不知会建在哪里？要是离五树六原近，我们还可以串门。我的五树六原离其他人住的地方都太远了，这个地方是师父当初给我挑的，我也不知为什么他给我挑了这么偏僻的地方……”

孔雀大明王。

百年过去，连孔雀相关的记忆，他都快要模糊不清了。

相里飞卢想起军荼利明王当年所言，记起孔雀曾监视容仪的一切，嘴动了动，没有再多说。

孔雀已死，如今的明行平安顺遂，大婚在即，没什么可担心的。

是他想要的。

容仪话痨了一晚上，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最后心吃撑了，几温酒下肚，昏昏睡起来，就东倒西歪地变了凤凰，拍拍翅膀飞上了中的梧桐树。

那梧桐树枝杈脆，他这么大一只胖凤凰窝在上面，沉甸甸地晃了晃，最后居然很安稳地停住了。

相里飞卢提灯跟去，今夜无月，灯火照下他的影，静默得如同一幅画像。

他怕他睡梦中翻下来，便一直等在这里。

*

凤凰乡。

夜已暗，室内却没有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