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

“别多想。”卖药郎轻轻住巾，再次拭起发。将巾包裹着发，然后一一的，在此之间，两人始终保持着沉默，没有说一句话。等到浮梦的发半时，卖药郎才声：“如果，你能够脱离祂的控制，你打算怎么办？”

他支起，声音略带沙哑，“我，睡着了”起后，他不自在的动了动，“我先去洗个澡。”男人朝浴室走去，看上去还没有完全清醒。不过好在卖药郎已经完全习惯了他的这副样，毕竟每一次都是他负责，某意义上来说他们还是医生与病人的关系。

“真是稍微对自己好一。”卖药郎叹了气，手下的肌肤因为疼痛生了一层薄汗，可在上却好的惊人，漆黑的发丝站在脖颈边，它的主人侧着，似乎陷了安眠，只有微皱的眉才能看他睡得并不安稳。

‘天’到底想什么？

但是现在又如何，他依旧拿着笔，哪怕是没有读者。

听到他的话，卖药郎中带着笑意，他轻声：“可以的。”他们都知他没有被更改的命运，他会成为一名文豪，能够挥斥方遒，肆意张扬，无数的人崇拜他，尤其他笔下的故事。他不仅能够养活自己，而且能让许多人都思考起来，那是一个无比平常却又好的命运。千万分之一的概率，足够的幸运，才能走向这条命运。

只不过，这个等待纹路变红并且隐没的过程，除了需要内在，还需要外在共同作用。

卖药郎始终抱有这样的一个疑问，他不能将这个问题忽视，如果说‘天’他，那大可不必让他遭受这样的痛苦，可若说不他，他却极受。没有任何一个人会说，他不是被‘天’的。

描绘纹路是一项大的工程，虽然不如刺青那般，却也需要仔细地一一勾勒。卖药郎见过最严重的时候，是纹路将全缠绕，甚至有一些蔓延到了脸颊上。当时浮梦的状态可不是一般的糟糕，就好像里居住着某不知名的怪，随时都会破而。

浮梦忽然抬起，金黄的睛直视着对方蓝的瞳孔，“我只是觉得，我应该早一好准备，毕竟那个家伙，可不会提前告知。”

“你这家伙”

【敬，那些自由而可的人。

不久之后。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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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因为只要稍不注意，就会导致爆而亡，就像是一个容盛满了大于容量的，对于浮梦来说，那不仅是积，密度也很大，可以说，每一天他都在忍耐着非人的疼痛。

有些冰凉的，带着一丝丝意，几乎是下意识地，浮梦动了动，却被人住，“别动。”掌心下的蝴蝶骨似乎展翅飞，将黑的发丝轻轻拨开，再次描绘起来。

手中的笔忽然停了下来，卖药郎缓缓吐一气，收回了手，金的药泛着淡淡的光，很快漆黑的纹路逐渐蜕变成红，最后在骨间消失。将笔和碗放到一边，伸手推了推睡着的男人。

“放松。”浅金发的男人安了一句，手上拿着一笔，在药中沾了沾，然后从延伸到后脖颈的纹路开始描绘。

受着上适中的力度，黑发的男人忽然开，“你觉得我还能活多久？”着发的青年手中的动作顿了顿，“为什么这么问。”

卖药郎一手端着要用到的药，走了过来，浅蓝的睛此时带了一笑意，“转过去吧。”黑发的男人叹了气，顺从的转了个，将后背了来。漆黑的纹路此时末梢变成了红，等黑的纹路全变成红，再次隐没到内后，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唔”只见浮梦先生微微皱眉，没一会，他睁开了睛，银灰的瞳孔此时变成了双，接近中心的分是金黄，外圈则依旧是银灰。他眨了眨，纤长的睫在下落下了一小片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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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再来。”将巾拿过来，面容妖异的男此刻却温柔的给前的人着发。

黑发的男人微微仰，似乎是陷了思考，片刻后，他才声，“大概会和现在一样，一直写下去吧。”随即，他的嘴角微微上翘，“就是不知能不能养活自己了。”

没等多久，浮梦就带着一汽走了来，他用巾着发，此时两只睛完全清明，丝毫看不来之前他还带着惺忪的睡意。“又麻烦你了。”浮梦坐到床边，鸦羽般的发丝还滴着，打了下的床单。

如果真要找一个形容，那就是‘天’实在是太他，以至于他的承受不住那些力量。

他知，对方说的是‘天’。